之内,我要到!”
祁夜着急的说:“可是主子,您现在的身体不宜颠簸,神医叮嘱过要慢慢走,不能着急。”
楚时卿冷声道:“神医是你的主子还是我是你的主子?你要听他的命令自可以跟着他去。”
他说完放下车帘。
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祁夜愁眉苦脸,加快速度主子的身体怎么受得了?神医已经先行一步去找苏姑娘了,他何必要急在这一时呢?
况且神医不在,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可怎么办呢!
跟祁夜的愁眉苦脸不同,楚时卿靠在马车内闭目养神,黑色的衣裳衬的他丰神俊朗,似鬼斧神工般的记忆雕刻出来的脸上满是坦然和无谓。
他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从知道自己中了“绝杀”开始。
原本是顶天立地的战神,却一夕之间沦为坐在轮椅上,还时刻性命不保的废物,仿若从云间掉入了淤泥里。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
他不接受难道能去死吗?
这两年的时间似乎磨去了他的棱角和意气风发,他变得深沉的如同陈年的佳酿。
初入喉间先是甘醇,而后才是强烈的辛辣滋味。
感觉有些冷,楚时卿伸手将身上的披风裹紧,神色黯然的看着盖在身上的锦被。
紧接着自嘲一笑。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将生的希望寄托于一个姑娘身上。
就是不知道这姑娘。
会不会让他失望。
想到初见苏锦儿的情景,想到她那双明亮的黑眸,想到她落到自己唇瓣上的吻。
楚时卿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却又咽不下去,如鲠在喉。
——
苏锦儿被杨氏勒令在家,就拿了唐溪舟的书翻看,结果门口突然来了个白胡子老头。
老头环顾四周以后把目光放在了苏锦儿身上。
“你就是那位苏姑娘?”
苏锦儿点点头,说:“是我,请问您是哪位?找我有何事?”
老头摸了摸胡子,然后才对苏锦儿说:“我叫孟尝君,我来是想问问,前些日子到你手里的那瓶药,你研究的如何?”
“可有什么眉目?”
听他这么说,苏锦儿立马就猜出了老头的身份。
他想必就是那个神医了。
号称天下第一的孟神医。
苏锦儿如实回答:“那毒药我看不出什么名堂,里面添加的毒种类繁多而且不知道顺序,解药根本不知从何研究起。”
老头立马苦着一张脸,一屁股坐到苏锦儿跟前,“难道那小子真的要命绝于此吗?”
“丫头,你真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