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引蛇出洞,想看看背后是谁在觊觎。
她今天指名道姓。
那人肯定会肆无忌惮。
说不定……很快市面上肥皂的仿品就要出现了。
从工坊出来以后,苏锦儿走到养猪场准备看看猪,猪娃正在给那些猪喂食。
看见苏锦儿过来,猪娃便毫不客气的说:“你在这儿看着,我上山挖些草回来给猪驱虫。”
苏锦儿疑惑道:“驱虫?”
猪娃闻言看了她一眼,啥都没说就转身背着背篓走了,直接把苏锦儿当作了空气。
苏锦儿:“……”
到底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你的表现怎么比我还拽?
没办法,人家就是很拽,苏锦儿认命的留在养猪场。
小黑跑过去跟她玩耍。
让她感觉没有那么无聊。
小黑已经快满三个月了,额头不知道啥时候出现了一撮白毛,显得很特别。
闻到野猪的味儿,它就想发出一声低吼,想钻进去。
野猪听到它的叫声,变得特别躁动不安,也发出嘶吼,急躁的在猪圈里面转来转去。
苏锦儿拍了拍小黑的头,“你别吓它们,我还指望他们给我生猪崽赚钱呢!快回去吧!这不是给你玩的地方。”
小黑不服气的嗷呜几声。
“嘿!你还不服气?”
“你再不听话,今天的中饭和晚饭你就都不用吃了,留着给大黄和大花吃。”
大黄大花是孙安养的狗,小黑经常去挑衅它们,但每次都是败兴而归。
听到苏锦儿说要把自己的饭给她们俩吃,小黑立马转身就走不高兴了。
苏锦儿摇头失笑,她家里养的东西怎么都跟成精似的。
猪娃背了一背篓草回来,将草剁碎掺进猪食里面喂猪,苏锦儿知道他不想说话,也就没有再多问。
“还要准备啥猪吃的吗?”
“随便!”猪娃道。
苏锦儿:“……”
她要是知道她用问吗?
罢了罢了!这人有毒。
还是离他远点儿比较好。
第二天一早,刘芳草夫妻就到工坊来了,苏锦儿让杨氏带他们学做洗发水,然后自己驾马车去了县里。
做洗发水的药材不够了,要背着他们拿些药材出来,还要再去弄些生姜。
卖生姜的老伯不在市场,苏锦儿打听才知道他去世了,说是下雪天路滑摔跤了,原本以为没啥事儿,半夜却走了。
苏锦儿不禁有些感慨。
人的生命真是脆弱!
生死也是毫无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