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
做肥皂最后的一道工序,通常都是他负责做,因为比较关键不能给别人知道,所以一直都是自己家里人负责。
让他去守,那自己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所以肯定是不行的。
苏锦儿道:“不用了阿爹,你在工坊守着就成,你好好看着赶紧把肥皂和洗发水做出来,许老板应该快要派人来取了。”
“这事儿我找别人去办,我下午要去县里一趟,取材料。”
许万山要的货很多,所以当初谈的是分批运运走。
年前他没有派人来,所以年后肯定会派人来取。
至于她要去县里取材料,这完全就是借口。
因为不找借口她走不了。
吴老爹知道苏锦儿向来都很有主意,也不再多说啥了,点点头道:“好,那你路上小心,我先去忙着。”
他说完起身离开了,工坊还有好多事等着忙呢!
苏锦儿回到家坐在门口,看似懒洋洋晒着太阳,但眼睛却始终盯着村口的路。
村里人不会打她的主意。
所以收买胡铁树的人,只可能是外面的。
而胡铁树要是想要出村,村口就是必经之路。
快到中午胡铁树出村了。
苏锦儿立马起身跟上去,因为怕被发现,所以没骑马,全靠两条腿跟着他。
到县里以后,苏锦儿看见胡铁树拐进了一家药材铺,正准备跟进去时却突然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转身朝那个方向看时却没有任何发现。
我是感觉错了吗?
苏锦儿忍不住怀疑,虽然这副身体没有前世的灵敏,但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最近她时不时的能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窥视自己。
今天,是最强烈的一次。
窥视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他们又有什么目的?
苏锦儿非常不高兴,因为她讨厌被监视的感觉,但迟早她会把人抓出来。
她翻墙进了药材铺后院,进去时听见胡铁树在跟一个穿淡绿色长衫的年轻男人说话。
“我被抓住了,苏锦儿说只给我三天时间,我要是还不上工钱就要让我去坐牢。”
“县太爷是她干爹,而且她手里还有我签的契约,闹大了吃亏的肯定是我,我是为了你才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你必须帮我还钱,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捅出去。”
男人没有跟他多说,伸手从怀里掏出钱袋子递给他。
“我看在你算我半个岳父的份儿上帮你最后一次,这五两银子你拿去给她,但你若是敢她透露是我指使你这么做的,仔细你女儿的命。
“她是我的人,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