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蘋洲……”
陈俊燚悠悠醒转,寻声望去,却看见一人坐在楼阁桥廊上,斜倚栏杆,醉酒吟歌。
他身旁还有一位身着白衣、面容姣好的女子,不时娇声笑着,喂给他用纤纤玉手剥好的鲜果或着各种颜色的果脯,甚至还亲手为他夹菜送到嘴边。
这……
很风雅呀,这人……
陈俊燚感觉自己也应该如此。
随即他又想到了那月下的遗世独立的美人儿,以及那笑靥如花的女孩,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良久,他才又怔怔的叹息起来:
“天谴……情关,不好过呀……”
仿佛是知道他的思绪,上面楼台画廊的两人,开始一人一句,曲调悠扬、婉转哀愁的对着唱了起来。
“多情自古伤离别。”
“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陈俊燚看得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