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老烟枪一边猛抽了一大口烟,一边狂笑着大声道:
“弱肉强食!成王败寇!正所谓拚着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哈哈……可曾还记得我们年轻时候,那不管天高地厚、万里觅封侯的气魄与胆量……只是而今憔悴‘长安’,壮志未酬鬓如霜了!”
“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富商大贾闻言,难尽忆那过往的峥嵘岁月稠,便还是忍不住劝诫道。
“老伙计……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而且,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你我一日在这江湖之中,一日逃不脱这修罗道场!只有魔君大人……只有君上才能彻底终结这一切!”
这壮心未与年俱老的老烟枪中年男人,也反过来规劝道。
“魔帝修罗与外道魔君都不是人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富商大贾知道自己已然劝不回这野心勃勃的老搭档了,于是只好告诫道。
“哼!神族又是我人族的同族了?说穿了神族、魔族、妖族、灵族、人族,甚至万族亿类都不过是天地逆旅的过客罢了。而如今有一个可以一夜暴富、一步登天般的机会摆在眼前,老伙计你难道能够任由它白白错失,且将来不抱憾终身?!”
“那你、我终是道不同了!”
富商大贾放弃了劝告,看向了天外的风云,颓然落寞道。
……
蓑衣客在一条河上逆流而上着,他想要去看看这河的缘起。
赌神已经出发去了大荒云飞的青萍之末的微风起处。
蓑衣客与赌神这次在这修罗道场上加的“筹码”,除了他们与天地那同枯荣的无尽风华,还有那万道渊源、一切缘起犹如“风起于青萍之末”的因果道墟!
……
何谓因果?!
何谓道墟?!
剑道无数条,最强那条不过还是一时缘。
火法无数门,最烈那昧不过只是半隅阳。
水海瀚无涯,最深那渊不过也是谷井洼。
神祇力如天,最至那尊不过就是棋盘蚁!
这如何不让心着魔!
这遗憾极惟嫌捡择!
爰其适归?
道藏署谁名?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数百年后,天地不仁,尽以万物为刍狗!
启神之数,哪怕可无限一而再一,又万又亿至兆失计……亦空无用矣。
其真其玄不尽在于数!
那可神工织造“无缝天衣”的“丝”。
那仍纵横无间“天罗地网”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