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眼神真挚的看着小鲤,却是怔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陈俊燚只得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追寻那足以守护自己心爱的人的力量!
小鲤也明白现如今的江湖,已经是暗潮汹涌,眼前的这位自己已经决定托付终身的少年,也真不是一个花心薄幸之人,于是也收敛一些少女心性的小脾气,对他善解人意的娇声说道:
“下不为例!今天你得整天都哄我开心!”
陈俊燚只得应允,点了点头道:
“那玉儿今天想去哪儿?”
……
……
“老师,那两魔君将行的‘大造化’,你算到了吗?”
“土工木罗金光水影火离离!”
“土工木罗金光水影火离离?”
光头长髯大汉看向了身旁的蓑衣客,重复了一遍算卦先生也就是蓑衣客的老师的话语,语气带着莫大的疑惑。
蓑衣客闻言,沉吟了一会儿,又对着这自己的老师,也就是算卦先生问道:
“不知是何造化?”
“聚沙成塔!”
算卦先生看着卦摊上的那几堆灰烬,又是惜字如金的回答了四个字。那几堆灰烬是那跛脚老者留下的报酬,也就是那几颗鸽子蛋大小的粉白色的珍珠。
“塔吗?!”
赌神光头长髯大汉惊叹道。
“塔?”
蓑衣客也有些困惑且心惊,惊疑不定间又重复了一遍那大造化的名字:
“土工木罗金光水影火离离——塔!”
赌神光头长髯大汉挠了挠头,接着对这算卦先生抱拳行礼问道:
“不知先生可有算到这造化为何神何仙何魔何妖或是何类何族何物何灵……再或者能不能被蕴有生机之万物所执掌?!”
“泰天还是否天?”
蓑衣客也恭敬行礼问道。
算卦先生对着两人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才道:
“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
他吟罢开始收拾卦摊,准备离开。
“哎……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算不准?”
光头长髯大汉闻言,瓮声瓮气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焦急说道。
“我师父的意思是说,这不是我们这些下界能够染指的造化!”
蓑衣客也帮着这算卦先生也就是他师父整理着卦摊上的物什,对着赌神光长髯大汉无可奈何的叹道。
“这……难不成又特么便宜了那魔族?唉……老天不长眼……欸……这好像一般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