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爹的不说,他也不好多问,老爷子一向对自己很敞亮,黄成志心想等老爷子想说的时候他自己会跟自己说的。
跟随老爷子来到厢房后,黄成志便离开了,老爷子轻轻叹口气,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江三的脸色好了很多,老爷子走过去坐在床头,替江三把了把脉,发现江三的脉搏强劲有律,压在他胸口的石头才总算掉了下来。
“黄老大,吃饭都不叫我,你就是这样待你的老伙计的吗?”江三半眯着眼睛,打趣道。
“呵呵,今天晚饭尽是些腊肉烧鸡之类的,不能给你吃,你要是饿了,我让老三给你熬碗清粥去!”
江三抬起脑袋,试图从床上坐起来,可是他试了几下都没能成功,干脆又躺回去。
“我说黄老大,你成心的是不是,腊肉烧鸡你不拿来招待我,就给我喝清粥,你也好意思?!”
“嘿嘿,老子行走江湖几十年,多少也懂点医术,你现在啊,不能进油荤,越是清单的清粥越是适合你,等你身体好了,我再给你宰头羊,好好让你过过瘾,这样总可以吧?”
江三笑了笑,“这还差不多,到时候要宰最肥的羊。”
两人相视一笑,沉默了片刻,忽然江三又问起:“老大,那包东西~~”
没等江三问完,老爷子便摇了摇手,“我给埋了,你就别惦记那些死人之物了,那都是些淫邪之物,拿出来对你没好处的。”
“瞧你这话说的,我问你,咱们以前拿了多少,你老黄家这点家业起码有一半是从坟墓里拿出来的吧!怎么这回就不能拿了呢?”
老爷子忽然板起脸,沉声说了句,“这回不同!”
江三听了一愣,转着眼珠子想了片刻,问道:“老大,打一进去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的目的好像不是救人!”
老爷子看了眼江三,然后起身走到窗边。
“你还记得十年前在辰州发生的事情吗?”老爷子负手问道,他的面容坚毅而凝重,完全没有平日的戏谑之色。
“十年前~~辰州~~”江三努力回忆着,忽然,他瞪大了眼睛,“你是说那帮土家梯玛?”
老爷子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月色,“没错,就是他们!”
“他们跟那墓里的人有什么关系?难道那三个死人就是他们的人?”江三显然有些跟不上思路。
“我现在还不知道,”老爷子回过身,重新坐在江三床头,“所以我才想到去查看查看,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叫上你们的原因。”
“噢!”江三恍然大悟,“那你查看到了什么没?”
老爷子摇了摇头,“很难说,死在驼峰里的三个人很像普通的盗墓贼,可是如若没有高人指点,那个墓是很难被发现的。”
“这件事成志知道吗?”
“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