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是有些差别的。就看雷家的野心有多大吧。」
「虞家……」扫了一眼身后关上的卧室门,季春风说:「虞君牧现在的身体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易樾澜留下来的人也是个隐患。」
半夏:「虞君牧还在这里?」
她有些惊讶。
还以为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虞君牧已经被虞家接走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在?
「不止他,雷家那两位也在呢。」宗吉耸耸肩,「阿洛和阿冉可没少给他们治疗。好像他们家没有治疗系异能者一样,赖在这里不肯走。」
最后两句他声音压的很低,像是怕惊醒了屋内的人。
蔺雪声自从回来之后就异常的沉默,他们在客厅中商量得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就安静的站在门边靠着墙壁。
目光沉沉,蔺雪声看着半夏的背影。
「主人,您刚才握剑的手……在发抖。」玄渊剑自他识海发出声音。
剑修握不住剑是大忌,而蔺雪声修炼至此是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害怕。
「玄渊,你不是话多的。」蔺雪声声音冷淡,没有回答它得问题。
玄渊剑沉默了片刻才说:「……主人,每当跟那位有关系的事情,您总是失了分寸。」
蔺雪声:「既知道,为何还要问。」
他的眼前浮现出刚刚同御深对峙的画面,想到半夏看到御深的原型幻影。
他瞬间握紧了拳头。差一点,就差一点。蔺雪声闭上眼睛。
「雪声?」半夏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
蔺雪声豁然睁开双眼,半夏正站在他面前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半夏问,「从刚刚回来你就没说过话,是刚才出了什么状况吗?」
不知如何回答,也不想再欺骗她。蔺雪声说:「……只是在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认识那个人,对吗?」半夏小声问,「你认识他,但是不也不想告诉我他是谁对不对?」
看出了他脸上挣扎的神色,半夏轻笑了一声:「没关系,如果你实在觉得为难,可以不告诉我。」
「因为……我总会知道的,对吗?」
蔺雪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如果可以,我宁愿你永远也不知道。」
半夏抬起手轻轻贴在了蔺雪声的脸上。
「我能感觉到,我好像是遗忘了什么。」她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没关系的雪声,不管发生过什么,或者说即将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改变的。」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但是……真的,没关系。」
也许是她的安慰起到了效果,蔺雪声闭上眼睛在她的掌心微不可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