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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通问起近几年玄界风云。
“狄州无甚大事,据说任州也还算太平。”
“任州黄龙、天芒两大宗门,这些极少争斗,那也是因当年薛道长从中调停,化解了双方宿怨。”孙伯澄说道。
“没事就好,当年事也是靠大家帮忙。”
“西南域盟呢?”薛通问道。
“濮云观远离闻州肃州,仅听闻过西南盟的只言片语,这几年消息极少,应该没啥事吧。”孙伯澄说道。
薛通问了问延西镇情况,陈苼、左马奎只字不提。
“没异常,延西的人还是有些杂,但做得都是黑市生意,相互之间绝少打听至多问问与货品有关的消息。”孙伯澄说道。
“素心宗的黑手还未伸到延西,未派人问薛某的消息。”薛通心情大好。
“嗯,修养了月余,谢谢诸位了。”
“薛某告辞,云游四方,六年后再见!”
“嗯嗯,道长慢走,欢迎随时来濮云观坐坐。”孙伯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