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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笙挂着微笑看着白慕言,向他伸出手:“白先生,您的妻子都已经在跟别人跳舞了,那今晚您的第一支舞能和我跳吗?”
白慕言看着她,面无表情。
半晌,他缓缓地放下杯子。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答应她的邀请时,他却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将她的手拂开。
“抱歉。”白慕言嗓音清凌凌的,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我的第一支舞,向来只和我夫人跳。”
龙笙的脸色瞬间涨红。
她心性高傲,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被拒绝了,自然脸色不好看。
她脸上变换了起码四五种难看的表情,心里憋着一口气,憋了半晌,憋出一句话:“可是你的夫人现在在跟别人跳舞。”
她有时候觉得白慕言真是轴的不可思议。
可她偏偏又对这样的他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