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单凭走路的声音就足以认出白慕言,两人像心有灵犀似的四目相对。
“别担心,我暂时没事。”她看着男人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的宽慰。
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女孩儿,此时脆弱的躺在抢救室的床上,脆弱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薇薇安和米国的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白慕言颤抖着手,摸了摸余九九的长发。
大概是因为身体原因,它们没有了往日的柔顺,甚至还布满了汗渍。
可白慕言一点儿都不嫌弃,只是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好像这样就能和带走一些痛楚。
余九九点了点头,已经有些累了:“你看着吧,把公司的影响降到最低就可以了。”
她之前的那些忍气吞声,就是为了双方的合作。
否则她早就找人把薇薇安给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