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试图对她用强。
她脑子一片空白,本是想给闻旭打电话,慌乱中竟是拨了沈寒御的电话。
那人将她按在沙发上,亲下来时,她感觉自己的神经绷断了,彻底没了理智。
那双曾拿过手术刀的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疯了般朝着对方一通乱刺。
沈寒御来的速度很快。
他来的时候,桑浅浅的情况很不好。
女孩衣衫凌乱不堪,握着刀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得厉害,手上身上都是血。
有她的血,也有,那个侵犯者的血。
沈寒御走到她跟前时,她甚至都没有认出他来,只是哆嗦着,让他不要过来。
沈寒御攥住她的手腕,嗓音低沉:“是我,桑浅浅。”
她因为极度恐惧而失焦的瞳孔,终于渐渐有了些许光。
刀掉落在地上,她扑进他怀里,痛哭失声。
那一刻,沈寒御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想起那夜她生病时,糊里糊涂抱着他,说的那些话,说她曾经如何喜欢他,如何后悔给父亲打那个电话,说她对不起他,这些年一直很愧疚很愧疚......
不是不动容的。
她后来说,不要名分想要跟着他,他拒绝了,只是因为,打心底深处,觉得桑浅浅不该如此自轻自贱。
曾经的桑浅浅很爱笑,大多数时候,都是眉眼弯弯,唇边含笑的。
无论穿着打扮还是举止神态,她都配得上别人叫她那声大小姐。
就像个真正的,无忧无虑的公主,却又没有公主的盛气凌人,反而娇娇软软的,明媚美丽得如同清晨的朝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而今,明霞落入沟渠,任凭什么样的人,竟都敢来践踏她。
沈寒御的眉眼沉得厉害。
侵犯桑浅浅的那人看着血流了许多,其实身上没什么致命伤,基本都是划伤。
桑浅浅到底是女孩,力量没法和男人比,但她崩溃失控的样子,着实吓到那人,不敢再对桑浅浅做什么了。
可沈寒御却没打算放过那人,拎着对方去了隔壁房间,漆黑眼里闪着冷戾的寒意。
凄厉的惨呼声响彻暗夜,听得人悚然心惊。
郭木杨很少见到沈寒御动手打人,可那一晚,他见到了,心中着实骇然。
若不是郭木杨死死拉住沈寒御,那人或许,就真的没命了。
那一晚,沈寒御没有送桑浅浅回她的住处,而是直接带她去了御溪台。
他在明城的家。
桑浅浅不安,想要离开。
沈寒御拦住她,嗓音清冷沉静:“不是说,想要跟着我?以后就住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