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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浅浅没多想,“那就麻烦郭总了。”
她钻进后座,坐了进去,后座上还坐着沈寒御。
桑浅浅昨晚因了那个梦,根本没怎么睡,今天又在学校忙了整天,模样很有些憔悴,脑袋也昏沉。
和沈寒御说了两句明天出发去粤城的事,特别想睡觉。
眼皮重得好像随时能合上,她实在有点撑不住了,“寒御,我睡会儿,到了你叫我。”
沈寒御点头:“好。”
睡在靠椅上不是很舒服,车又过了个坑洼的路面,猛地一颠。
桑浅浅才刚要睡着,被颠得身子都往一侧滑。
她有点茫然地睁开眼,调整了下位置。
“坐过来。”沈寒御侧眸注视着她,嗓音低而宠溺:“靠我身上睡。”
桑浅浅想着郭木杨也不是外人,再说她只是靠在沈寒御肩上眯会儿,也不算多过分的举动。
她“嗯”了一声,便往沈寒御那边挪过去,很是自然地半倚半靠在他的右胳膊处。
却没注意到,沈寒御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牙关也咬紧了几分,却到底还是一动不动。
她靠的位置,无巧不巧,正是他受伤的地方。
沈寒御能忍,郭木杨忍不了,“桑小姐,那个,咱聊聊天吧,你别睡了......”
桑浅浅有点怔然地抬起脑袋,“聊什么?”
沈寒御温声道:“别理他,睡你的。”
郭木杨:“......”
也是服了沈寒御。
子弹穿过的贯通伤,今天上午刚包扎,晚上就敢让人这么靠着。
为了个女人,这条胳膊是不想要了?
好在桑浅浅没听沈寒御的,“郭总有什么想跟我聊的?”
郭木杨想到下午查到的谢时安的相关信息,几乎是脱口道:“聊聊谢时安。”
这话一出,车里的空气寂静了好几秒。
沈寒御冷冽的视线掠过郭木杨,“郭木杨,你今天是不是话有点多?”
郭木杨笑嘻嘻的,“我这不是好奇么。要是不能聊,桑小姐不说就是。”
桑浅浅淡淡道:“没什么不能聊的。郭总想问什么?”
“听说他以前是你男朋友。”郭木杨说,“他这人,怎么样?”
桑浅浅想了想,很是客观地评价:“业务能力精湛,待人处事很有分寸,性情算得,温润谦和。”
当然,和她分手那件事除外,那不能算在有分寸里。
但总体而言,认识谢时安四年,他的确担得起这几句评价。
她话没落音,身边男人俊脸已微冷,气息都沉了几分。
郭木杨“哦”了一声,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