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午那么满面笑容,绷着脸看她一眼:“你这丫头,也是够大胆的,谁准许你擅自从别的科室拿药了?还是这种特制的镇定药剂?”
桑浅浅抿了抿唇,“我有急用。”
“有急用也不是你这么干的,拿药也就算了,你怎能擅自催眠谢时安?”
薛主任难得严肃,“真把自己的职业前途赔上,值得吗?”
桑浅浅小声说:“值得。”
“还值得呢!”
薛主任给气得,“还好聂院长过来,不然,就算谢时安肯替你说话,你这擅自私用医院药物的过错,也是跑不掉的,你也一样会被辞退!”
桑浅浅好奇道:“聂院长怎么会为了我的事,亲自来京城,还帮着薛主任您说谎?”
她自学催眠的事,连她哥都没说过,薛主任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向聂院长汇报。
“可能是看你太有天赋,怕你做不了医生,走上邪路?”
薛主任睨她一眼,“毕竟你都能自学催眠术,给同事催眠,你还有啥干不出来的。”
桑浅浅小脸都红了红。
这阴阳怪气的骂人方式,不愧是薛主任。
“薛主任,你和聂院长这次来京城,要不要多玩几天?”
桑浅浅只当聂院长肯来,都是薛主任求情来的,心里感激,主动道,“我给你们当导游怎么样?”
“这次不行,下次吧。”
薛主任说,“我们下午就走,要去趟明城。”
桑浅浅意外,“去明城干嘛?”
薛主任笑着道:“去看地。”
桑浅浅不懂,“看什么地?”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薛主任打量着桑浅浅,目光有点意味深长,“浅浅,你和沈先生,到底什么关系?”
桑浅浅夹菜的手抖了抖,一颗丸子咕噜噜滚到桌上。
面对薛主任探究的眼神,她笑了笑:“您不是知道么,他是我高中同学。”
心里却暗自庆幸,还好,当初结婚时,因着距离原因,没告诉医院的同事。
那会儿本来是想着,等结完婚回了粤城,再和沈寒御一起请同事们吃饭的。
也得亏当时没告诉,不然,她现在真的是尴尬了。
比上次被分手还要尴尬。
薛主任见她不想说,倒也没再问,“浅浅,我觉得,沈先生这人,对你不错。”
桑浅浅默然几秒,“您干吗突然说这个?”
薛主任咳了两声,“我这不是因为要去明城,想起来就随口一说。”
桑浅浅:“......”
她当然知道沈寒御对她不错,可,那都是过去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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