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一架。
“如果你真的让人带走了桑明朗,你让晓霜姐见一见又怎么样!”
谢时安怒道,“晓霜姐是你亲妹妹,你为了报一己私仇,难不成要害死自己至亲之人吗?”
邵锦看不了谢时安的态度,也怒了,“时安,你怎么能这么跟承爷说话!你良心被狗吃了?没有承爷,哪有你谢时安的现在!”
邵锦和谢时安,幼年时都被阮承收留,可以说,都是在阮承的荫庇下长大。
曾经他和谢时安,对阮承都感激恭敬有加,邵锦实在无法容忍谢时安用这样的语气对阮承说话。
“我要是没有良心,现在也不会还在为阮家拼命。”
谢时安盯着阮承,眼睛发红,“如果当初可以选,我宁愿不进阮家,不做现在的谢时安!”
如果阮承当初没有收留他和姐姐,他们的日子或许会过得很清苦。
但却不至于像他过去那些年,一举一动都在阮承的眼皮底下,人生的路一定要按照阮承的意志去走,他活得如同傀儡,没有半分隐私,没有半点自由。
错失太多,却再也无法挽回。
谢时安怒气冲冲转身离开时。
阮承连眼皮都没抬,神色淡漠。
邵锦气得脸都涨红。
简直不能相信,曾经那个俊雅斯文的少年,而今竟变得浑身是刺,说话行事这般不留情面。
但,细想想,谢时安有一点,没说错。
晓霜姐毕竟是承爷的亲妹妹。
犯不着为了一个外人,害了至亲之人。
邵锦犹豫着,“承爷,不若,就让晓霜姐,去见见桑明朗吧?”
阮承冷冷看他一眼,邵锦噤口,不敢再多说什么。
然而几天后。
从医院再次传来消息。
阮晓霜趁着上卫生间,突然挣脱医护人员的搀扶,从卫生间窗户翻了出去。
大半个身子都坠在了外头,医护人员不顾一切拼死拽住她,胳膊都受了伤。
阮晓霜的额角也磕在墙上,流血不止。
阮承又惊又怒,剧烈咳嗽。
总算缓过来时,他神色竟是难得有些黯淡。
终于,带了无奈和疲惫,声音嘶哑地吩咐邵锦。
“去告诉晓霜,想见桑明朗,就别寻死觅活,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
邵锦来了趟医院,阮晓霜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就有了光。
她主动要求吃东西,无比配合医生的治疗,身体终于稍稍恢复,可以出院时。
那天晚上,她终于见到了桑明朗。
满身是伤,昏迷不醒的桑明朗。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