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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浅浅也微微皱眉。
这个男人,她认识,正是阮承心腹崔曜的弟弟崔克。
当初她被阮承囚禁,崔克对她动手动脚,被谢时安撞见,一通好揍,脑袋血流不止,伤得不轻。
桑浅浅还以为他已然死了,没想到,竟是命大,还活着。
见桑浅浅看着崔克,谢时安低声解释,“阮承生前,曾安排崔克照顾晓蝶。”
最早跟在阮晓蝶身边的人,是邵锦。
后来邵锦被阮承召回国,恰好崔克又惹恼谢时安,阮承便干脆派他到国外照顾阮晓蝶。
阮承出事时,邵锦和阮家得力下属几乎都死在警方枪弹之下,崔克却因呆在国外,反而侥幸逃过一劫。
桑浅浅淡淡点了点头,没说话。
谢时安知道桑浅浅不喜此人,吩咐崔克,“伞给我,你去停车吧。”
崔克吃过一次亏,知道桑浅浅对谢时安意味着什么。
而今阮家早已不存,谢时安算是他的新主人,乍然看见桑浅浅,崔克其实心里也慌得很,生怕桑浅浅提及旧事,自己铁定没好果子吃。
听闻谢时安这么说,崔克忙将手中的伞递给谢时安,连看都不敢再多看浅浅一眼,飞快地钻进车里,停车去了。
桑浅浅跟着谢时安还没走进客厅。
一个穿着白色毛绒大衣,长发及腰的女孩,就推门奔了出来,脸上浮现着雀跃与欢喜。
“时安哥哥,你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啦。”
女孩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模样姣好,皮肤透白,一双浅色眸子宛若琉璃,眉眼精致非常,只是言行间,竟带着几分孩童般的稚气。
谢时安“嗯”了一声,拉住她的手,“外头冷,快进去呆着。”
“要时安哥哥抱。”
女孩娇声说着,旁若无人地伸手搂住谢时安的脖颈。
谢时安神色尴尬地看了眼桑浅浅,“晓蝶,快松手。”
“不松。”
阮晓蝶拨浪鼓般摇头,搂着谢时安更紧,两条长腿耍赖般盘住谢时安,跟个树獭似的挂在他身上,“就要时安哥哥抱,昨天你都抱我啦。”
谢时安发窘,俊脸都沁出薄红,也不好说昨天是因为她在院里玩,摔了一跤,他才抱她进屋的。
而且说也说不清楚,当下也只得揽着阮晓蝶的腰身,抱她进了屋。
阮晓蝶却犹自不肯下来,“时安哥哥,你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呀。”
谢时安耐着性子,“有。你下来,下来坐好,我就给你。”
“哦。”
阮晓蝶脆生生地应,立刻从谢时安身上下来,乖乖坐到沙发上,就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坐得端端正正,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我是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