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欣,你真想清楚了?”
甄以欣静静地看着他,点头,“想清楚了。”
那时她的眼神,便和此刻沈寒御的如出一辙,沉静,从容,决绝。
翌日,她便在方弘益的帮助下,离开了甄家,从此再无音讯。
只可惜彼时甄以平还太年轻,不太明白妹妹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否则,或许便可阻止一场生离的惨剧,父亲也不至于抱憾而终
甄以平神色终于柔和些许,“寒御,你外祖母岁数大了,你觉得,她还能再受一次同样的打击?”
“所以接回浅浅,是最好的选择。”
沈寒御声调沉稳,“外祖母不是常盼着我成婚,想要早点抱外孙?浅浅是唯一合适的人。”
甄以平被“唯一合适”这四个字,又给刺激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着自己这个外甥,“非她不可?“
“非她不可。”
一字字,掷地有声。
甄以平摇头叹息,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这孩子,真真是和以欣当年一样样。
若拒绝他的要求,甄家必定又是一场滔天风雨。
好在,老太太曾放过话,只要桑浅浅身世清白,寒御真心喜欢,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只是势必要费一番周折,才能说服老太太接受桑浅浅。
当然,这个中的工作,只能他去做了。
“桑小姐的事,咱们暂且先放一放。”
甄以平放下茶杯,“舅舅一直有个问题,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沈寒御提壶给他添茶,“您说。”
“先前你外祖母将部分甄家股份给你,你不肯要,想让你跟着我熟悉熟悉甄家的业务,你也拒绝了。”
甄以平带着几许探究和打量瞧着沈寒御,“可你这身体刚好,就开始管明城那家公司的事,怎么,你还是想回phoenix?”
“以前因为身体原因,没法管,现在也该回去了。”
沈寒御说起phoenix,眉心不自觉地拧了拧。
真是不和郭木杨聊不知道,他对phoenix不闻不问的这几个月里,公司海外几个重点项目都出了大大小小的问题。
虽然事后都得到了妥善解决,但项目的进度比起最初的计划表,慢了不止一星半点。
郭木杨做事过分稳重了些,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致命缺点。
一些相对激进的方式他几乎一概否决,直接导致phoenix错失许多良机,守成有余,开拓不足。
phoenix要想再上一层楼,提升稳固海内外的业内地位,沈寒御必须得回去。
“你应该也知道你外祖母那么做,是何用意。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