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不用说这一行人,正是秦山派前来参加天都峰武道盟宁芸几人。
那劲装女子,应了一声,踩着凌波微步往前去了。
这时,车内里有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出来。
“宁姨姨,这是到哪里了?”
“荆州了!”
“那离天都峰还有多远啊!”
“不远了!还有两天的路程!”
“怎么停下来了?”
“外面有人拦路”那人淡淡地道。
“哼找死!我出去看看。”
“小小,你脾气可要好点!”
“好”小小应了一声,也掀开帘子跳了出来。
小身子几个轻摇就到了前面。
那骑马的小伙子见到小小,眼睛一亮。
“师姐!”
“嗯,小冲子,前面怎么回事啊?”
“有一棵横在中央!”
“把它搬开,笨!”
“哦哦”小冲连忙应着,打了一下马屁股往前去了。
小小慢悠悠地跟在身后。
来到跟前,看到自个儿哥哥和皇甫冲两力吃力地移着那树干。
“哥哥,你们让开让我来!”
两人让开。
程小小抽出长剑,踩着凌波微步,一阵飞舞。
不一会儿,那棵树被削成树干,断成十来截,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木桩。
两个男子用脚踢着,几下就清理干净。
李隐看了直点头,心中欣喜,这小丫头不错针织门心法到了第四层了。
宁芸现在做为秦山派掌门,自然很有派头。
看看可以行路,便叫皇甫冲和程孝义,前面继续探路。
自己和小小返回车厢。
马车里的宁玉娘问:“情况怎么样?”
宁芸道:“不知道是谁,没有人出面!”
宁玉娘道:“不要大意,估计他们的人还没有等齐,应该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娘,我知道,芸儿感到奇怪,这一路上我们没有惹事啊,谁会跟我们过不去呢?”
宁玉娘道:“秦山派虽小,但现在牵连太多,你要多加小心。”
程小小道:“怕什么,来一个杀一来,来两个杀一双!”
宁玉娘嗔骂道:“你啊,被你傻子哥哥给惯得。”
程小小道:“对了,宁姨姨,傻子哥哥有没有说去哪里啊?”
宁玉娘幽幽叹道:“不知道,他现在有些话,宁愿藏在肚子里,也都不告诉我。”
“没事,宁姨姨回头看到他,我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