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宁小壮又摸摸老牛胸脯。
过了一会儿,宁小壮自言自语道:“死了!可真行,说死就死,是有一套!”
语气之中非但无悲伤意,还感到有些得意状。
宁小壮转身喝了口酒,抿抿小嘴,走向四脚桌前,将手中香肉及酒葫芦。置于桌上,随手揽一樟木板凳,反身放在老牛床前坐了下来。搓搓鼻子他哑然一笑,凝目而视,从老牛头部仔细的看到脚尖。
突地。
宁小壮“喝”一声,跳起来伸出右手“啪啪!”两响,打了老牛两个耳光。
神情激动,有若猪叫般的吼起来。
“死老牛!想不到你也有落入我掌的一天,死了也算啦!
平日都是你打我,现在可轮到我了,哼!这叫千里迢迢,履报不爽,善恶到头来自有我来报,嘻嘻,十年风水轮流转,憋了十年,真他妈的倒霉呀!”
本是愤怒,但说到后来却笑了起来。
可见,宁小壮心思是何等变化无常,至于“天理昭彰,履报不爽,”八个字他倒是真的不懂,只仔念“千里迢迢屡报不爽”了。
“哈……哈……”
宁小壮昂头大笑,笑声震天,很是得意。
“奶奶的,老牛,你死,也要看时间,我老人家刚上门!你就给我触霉头,难怪我今天手气不顺。
“啪啪!”又是两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宁小壮打得甚有节奏,像是打鼓一般,结果愈打愈起劲。
小孩一使起性子来,就呵呵笑个不停,要是老牛地下有知,不气死才怪。
其实,宁小壮他和老牛住了这么多年,那有老牛死了,他会不悲伤的道理?
宁小壮天生绝顶聪明,邪里邪气,很少有事情能瞒得过他,可惜他就是“不务正业”整天鬼混,老是跑到镇上赌博。
想让他念书,宁小壮却说:“书,就是输,摸了书那还有啥搞头?”
刚才,宁小壮从老牛的头看到脚,就知道老牛是闭气诈死,反穿棉衣装佯,有意整他。
那知一山还有一山高,老牛这次又失算了,一顿苦头是免不了的。
平常这老少俩,就是这样如此诈来诈去。
可惜老牛每次都尝尽苦头,就是赢了,也赢得痛苦万分,理由很简单,因为宁小壮,就是这一行的大行家,他不使诈已是万幸了,还想要去诈他,这可是在老虎嘴上拔牙,自找苦吃。
打累了。
宁小壮双手一摊,装出无可奈何之样子,叹道:“老牛儿,我不是真的想打你,只是……只是平常你活在人间时,打人打得太多,现在你死了,到阎罗王那里,免不了要上刀山,下油锅,这多么痛苦啊!“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