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深深的忌惮。
而今,他终于走了!两个嫡子也都永远留在了塞外,只余下一个小儿子,却非王妃亲生。
嘉德帝最终还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神色变得轻松起来。
“戴权!通知礼部,厚葬!朕随后便下诰表!”
......
这边,灯市上贾瑛一行正游的开心,却听见老远有人在叫他们。
贾瑛贾琏同时回头,去见荣府管家赖大骑马赶了来。
“怎么了?这么着急?”等赖大靠近,贾琏率先出声问道。
赖大下马回道:“两位二爷,并晓蓉大爷,政老爷差我来喊你们回去,说是北静王府有人来报丧了!咱们这些世交该早些过去帮衬打理!”
贾瑛贾琏对视一眼,向赶车的仆役道:“掉头!回府!”
凤姐见车马掉头,掀开帘子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
贾瑛正驱马道车队后面,经过凤姐车时回道:“二嫂嫂,咱们家接到北静王府上报丧了,二老爷通知咱们回去呢!”
凤姐愣了愣神,轻轻放下了帘子!
等回到贾府,小厮却告知二人,贾政贾赦贾珍都已经去北静王府了,让他们也赶过去。
等贾瑛贾琏感到王府之时,王府外已经是车马粼粼了,在京的与北王府有交集的人家已经赶到了。
贾瑛暗中感叹一声,这位老北静王的威势之隆,凭此可窥见一二!
二人进府之后,并未见到北静王世子水溶,而是由王府官简单接待了一二,便被晾在了一边。
不过二人也并未因此感到不满,这会儿,王府上下恐怕都没一个清净的。
说是来帮忙打理,北静王府又岂会真叫他们插手?那样岂不平白落了面子!
世交旧家过来,无非也就是露露脸,维系维系关系,当然,也能让王府的遗孤们感到一丝温暖的安慰,毕竟人走茶凉之事没有发生不是?
贾瑛倒是跟着贾琏认识了不少四王八公家里的人物,镇国公家的一等伯牛继宗,理国公府上的一等子柳芳,齐国公府三品威震将军陈瑞文,治国公府三品威远将军马尚德,修国公府一等子候效康,缮国公府三品威烈将军石光珠。
不过却没上前攀谈认识,这种场合不合适。
只是贾瑛看那些大人物的脸上,却带着淡淡的愁容。
贾瑛心有猜测,但毕竟了解不深,于是便趁着功夫,拉着贾琏低声聊起了此事。
贾琏道:“咱们开国这一脉向来就是以北王府为尊的,说来也是,连着几代的北静王爷,都是英明的主儿,到了水溶父亲这一代,其声势更是堪比开国时的那位祖宗。
剩下的三王之中,也就只有南安王还承袭着郡王之位,不过也是最后一代了,再传便要降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