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昂首挺胸的小糖,又看看雄纠纠气昂昂的斩司命。
简直无语。
吴远富脸疼头疼,手腕更疼:“你想怎么样?”
“打坏了东西要赔钱,你爹没教过你吗?”
吴远富看看一身是伤的自己,又看看那截扫帚杆儿。
到底是谁应该赔谁?
“你……你简直不讲理!”
“讲理?”江月回冷笑,“本小姐可没有跑到吴家门前,是你自己找上门来,还想讲什么理?”
吴远富疼得眼前发花:“你想要多少钱?”
“不是本小姐要你的钱,是你该赔的,”江月回盯着他,“本小姐的丫环自然尊贵,受了惊吓,得吃上好补品,一千两;
宠物乃是人间少见的灵宠,一根毛都值百两;
这把扫帚,是我江家的传世之宝。”
“一共一万两,多一文不要你的。”
吴远富一口气哽在喉咙里,眼看就要晕过去。
江月回拔下头上簪子:“你只管晕,没关系,本小姐和江湖郎中学过医,你一晕,我就能一簪子扎醒你。”
吴远富吓得一哆嗦,也不敢晕了。
“我……我没带那么多钱。”
“没事,可派人回去取银票,我这有的是家丁,不过,我家的家丁都是能干的,跑一趟一百两。”
吴远富忍无可忍:“你怎么不去抢?”
“我为什么要抢?这是你欠我的,我说了,多一文不要。”
吴远富又气又疼,浑身发僵,但又不敢晕。
吴瑶瑶眼底一片阴狠,江月回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江月回一个眼光扫过来,吴瑶瑶又恢复软弱:“阿月,你……”
“闭上嘴,本小姐不想听你说话,不给,那咱们就去布政使衙门评评理。
还有,你家这什么茶话会,本小姐也不去。”
吴远富不想去衙门,吴瑶瑶想让江月回参加茶话会。
万般无奈,两人只能暂时忍耐。
强忍心头痛,又是凑身上的银票和银子、金豆子、金叶子,又是凑首饰,勉强凑够。
江月回赞叹:“不愧是凉州首富,万两银子,说拿就拿。”
吴远富心疼得滴血,脸上还得装着不在乎。
吴瑶瑶看着被江月回拿在手上把玩的新首饰,都快哭了。
江月回摆摆手,吴瑶瑶扶着吴远富,带着肿的一头包的丫环,赶紧走了。
“小姐,”小糖高兴地跳过来,“您太厉害了!居然用这个就能胜了他的剑!”
关键是,打了人,挣了面儿,还要了银子!
“我们斩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