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族也不是不行。
还救他?简直痴心妄想。
更何况,他陷害的是我父亲。
我们都上了断头台,我们为何还要救他?救他干什么?再找机会害我们一次?”
“你!”老夫人气炸,一拍桌子,“竟然敢直呼长辈名讳,简直粗野不堪!
上断头台又如何?你们不是没死吗?
什么诛灭九族,你的心肠竟如此歹毒!
你难道不在九族之内吗?要杀也是先杀你!”
她气得又甩胳膊又扬手,手里的佛珠甩出来,落在地上,绳子崩断,滚了一地。
江月回垂眸,抬脚辗住一颗:“瞧瞧,连佛珠都看不下去。
你手捻佛珠,做的却是恶事,以为佛祖会保佑你?”
珠子在她脚下被辗磨,发现轻微声响,再抬起时,已化为一片粉末。
抬头,目光如钩刺,直刺老夫人眼底。
幽幽火光,映着她漆黑的双眸,让老夫人心头一突。
屋子里一片诡异的安静。
恰在这时,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老夫人,大爷!几位族老得到消息,知道祠堂被毁,正怒冲冲往这边来了。”
老夫人心头顿时一松:“来得好!”
“本来还想让人去请,老大,看来你这个女儿的日子是到头了!”
老夫人由丫环扶着,赶奔祠堂。
江季林脸色难看至极:“阿月,别怕,为父一定会保护你,无论是谁都不行。”
“放心,父亲,我自有对策,走吧,去会会他们。”
江家还有祖宅在乡下,这处宅子是江季林置办的,族中的老人有的还在乡下。
现在来的这两位,因儿孙做生意,小赚了些钱,他们也想跟着享福,这才跟着过来。
不过,他们暂时还没有买宅子,凉州城的宅子也不便宜,只是暂时租住。
距离江家不太远。
所以,江家一起火,他们就发现了。
匆忙赶了来,进门听说是祠堂着火,这二位可不干了。
江季林上前行礼:“见过二位叔爷。”
大叔爷今年八十多,头发胡子全白,拄着一根拐杖。
二叔爷比他小几岁,矮胖,手上戴着个玉扳指。
两人的脸拉得老长,怒斥道:“江季林,你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样!”
老夫人在一旁答腔:“二位叔公,惊动了你们实在不好意思。
我刚才就在训斥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可巧,你们就来了。”
“祠堂被烧,我江家先辈无处安身,这该如何是好?”大叔爷拐杖敲着地,“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