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雀儿一时语塞,竟不知说什么好。
“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没事别来烦本小姐。”
雀儿一甩帕子转身要走,江月回道:“站住。”
“干什么?”
江月回眸子微眯,慢步走到她面前:“行礼,告退,这种最简单的事,不会做?”
雀儿咬着唇,不服不忿地行个礼,帕子扬得老高:“奴婢告退。”
“不准,”江月回心里也有了火气。
本来不想和一个小丫环计较这么半天,但给脸不要脸,就不能怪她了。
“小姐,奴婢以前也是伺候瑶小姐的,自然懂规矩。
今日也是老夫人让奴婢过来看看,奴婢本想好好伺候,可如今看来,您不喜欢奴婢。
那奴婢也就不讨人嫌了!”
她起身要走,江月回看一眼斩司命。
斩司命立即高吭地叫一声,扑着翅膀就追上去啄。
雀儿尖叫声顿起,抱着头四处乱窜。
“奴婢是老夫人派来的!你这样做,就是打老夫人的脸!”
江月回冷笑一声,手指在她身上一戳。
雀儿猛地发现,她说不出话了!
她大惊失色,也顾不上疼,手抚着喉咙,用力喊,还是没有声音。
江月回抓住她后脖领,一路拖着去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昨天晚上没睡好,头痛欲裂,脸色青白,眼袋大得都快掉下来。
吴瑶瑶一早过来,看到她的样子心疼得掉泪,赶紧拿出带来的丹药喂她服下。
老夫人吃了药,感觉一股清凉之气直入头顶,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清明不少。
“瑶瑶,这药真管用,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是我舅父药铺里的成药。”
“哎呀,那一定不便宜吧?多少钱,我给你。”老夫人作势要掏钱。
吴瑶瑶娇嗔道:“祖母,您说的什么话?您长命百岁,身体康健就是我的福气。”
老夫人心花怒放,拉着她的手不放:“还是你最懂事,要是一直能守在我身边就好了。”
“祖母,我昨晚也是一宿没睡。
我舅舅和二叔都在牢里受苦,实在是……”吴瑶瑶眼睛泛红,“今天一早我和表哥还舅母商量着,使些银子,打点一下。
布政使和我舅父也算是有些交情,想必不会真的坐视不理。
不知您这边……”
“当真有门路?”老夫人立即来了精神,“那我肯定是要救广文的。需要多少银子?”
吴瑶瑶早计算好,上次江月回讹了她和表哥一万两,这笔钱她势必要找补回来。
“祖母,我那里还有些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