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这药的强劲吧?
赶紧握住他手腕,想给他把把脉,还没把出什么来,沈居寒忽然猛地抓住她的手。
同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眸子幽深似海,森冷似阎罗殿的刀光阵,没有半点温度。
江月回心口微跳,这一眼,几乎让她以为,是北阴大帝当面。
然而不过刹那,沈居寒抿抿嘴唇,声音暗哑:“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月回差点气笑:“这是我的院子,你问我?”
沈居寒低头看握,自己握着她的手,迟疑一下松开,抚上额头:“我怎么了?”
“你喝多了。”
“喝多?”沈居寒鼻子里嗯一声。
江月回觉得他这样还挺温顺的,头发也有点乱,像只毛茸茸的大狗狗。
“你酒量很差吧?”她小声问。
沈居寒眨着眼睛看她,眸子像星星眨呀眨:“胡说!我……”
“我也是能喝上……半杯的。”
江月回深吸一口气:“那还真是不少。”
沈居寒翻了个身,又冲墙里面:“你别说话了,我要睡觉。”
江月回噎了一下:“你醒了没有?你醒了就回你院子里去。”
沈居寒没动也没说话。
江月回伸手指戳了戳他:“喂。”
“你别碰我,”沈居寒冲着里面说,“我要睡觉。”
江月回坐在床边生闷气。
这家伙到底醒没醒酒?
看着窗边的榻,去榻上睡?
江月回刚站起来,又一想,凭什么呀?
这男人莫名其妙地跑到吴府,虽然是她给他下了一丢丢的药,但他醉酒,和她的药可没关系。
凭什么就占着她的床?
江月回抿抿嘴唇,又轻轻戳了一下沈居寒。
沈居寒没反应。
“睡着了吗?”
没反应。
江月回干脆脱掉靴子,越过他,躺到里面。
心中暗想: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正愁没法蹭功德,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悄悄拉一下手,沈居寒没有反应。
江月回更大胆了些,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闭上眼睛,如同躺在彼岸花花海。
她的手搭在沈居寒心口处。
沈居寒刚才并没有全醒,但意识还是有一点。
酒喝下去,原本一向寒症严重的身体,被击起一股陌生的燥热,伤口处冷热交替也有点不怎么舒服。
恰在这时,江月回的小手搭上来,温温的,软软的,落在他伤口处,不舒服的感觉又慢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