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跟上。
对面茶楼,沈居寒见江月回走了,结帐也走人。
刚下楼,星左迎面上来回话:“主子,派去的人已经堵在吴府大门口了。”
“让他们闹,”沈居寒满眼都是厌恶,“把东西一样不少的要回来,本王的东西,岂能落在他们手中?”
“是。”
“京城那边有消息了吗?”
“按日程算,应该快了,今晚或明天就能有。”
沈居寒扫一眼布政使司的方向:“就让他们再多活几天。”
“主子,都察使死了,朝廷会派个什么人来?”
沈居寒拢拢身上的大氅,似笑非笑:“那就得看,燕王的本事够不够大,如果够,那就会是他的人。”
星左皱眉:“那主子忙活半天,不是为他做了嫁衣吗?”
“本王倒希望是他的人,”沈居寒心情不错,难得愿意多解释几句。
“如果是他的人,就必定是不是个寻常的,临危受命,必是稳得住局面的人,他的左膀右臂。”
星左不解:“可越是这样,对主子越是不利,为何……”
沈居寒扫他一眼:“越是这种人,越想尽快证明自己,越要拿出政绩。”
“只要动起来,就会出错,”沈居寒跃上马背,“出了错,你说该怎么办?”
星左摇头。
沈居寒一笑森然:“杀了便是。”
他策马离开,星左怔愣一下,叫上星右,赶紧追上去。
江月回一路跟着吴瑶瑶回到吴府门口。
还没靠近,就听到有人提着铜锣在敲。
“哐!”
“欠债还钱!”
“哐!”
“欠东西还东西!”
江月回一边吃零嘴,一边看热闹。
小糖抓一把谷子喂斩司命:“小姐,他们是什么人,敢堵着吴府的门这么闹。”
吴府在凉州可算是大户,虽说不是官身,但也是首富,来往的人都是望族和官府。
别说普通百姓,就是官府小吏,像江二叔这种,都不敢轻易得罪。
“沈府的人,”江月回挑帘看一眼,那个敲锣的,在沈府的时候见过。
“沈府?”小糖瞪大眼睛,“是指挥使那个沈府吗?”
“不然呢?有几个沈府?”
“那就难怪了,”小糖乍舌,“吴府和沈府,的确没得比。”
吴瑶瑶戴上帷帽,这会儿也知道要脸。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干什么?”
为首的人又敲一下锣:“你是何人?”
“我……”吴瑶瑶不敢说真实身份,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