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姐一甩她伸过来的手,“我哥哥被打成这样,我也被打,现在还要被她赶出去,你说算了?”
吴瑶瑶眼中带泪:“朱小姐,你别生气,我也不想这样的。
可是,阿月因为之前我对她的亏欠,一直心有怨气……”
朱小姐怒道:“你对她有什么亏欠?你就是心地太好了!”
沈居寒手指点着额角,声音带笑:“月儿,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江月回纳闷:“什么故事?”
这会儿扯什么故事?
“就是一个蠢猪,被一条毒蛇逗得叫唤不停。
又来了一头蠢猪且被打之后,蠢猪看到毒蛇的眼泪,还替毒蛇鸣不平。
真不愧是蠢猪,蠢得让本公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月回:“……”
“这是什么故事?”
“我现编的,怎么样?”
朱家兄妹又痛又气,朱公子忍痛含糊不清地说:“沈居寒,你别欺人太甚!”
“欺负你,你能怎么样?再说,本公子这叫以牙还牙,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月儿一个,还好意思说?”
“打你们都是轻的!”
沈居寒拇指轻抚腰间佩剑,幽幽冷笑:“本公子就算是杀了你们,你们又能奈我何?”
朱公子:“……”
还真不敢叫板。
毕竟,凉州城都知道,沈居寒就是一个又病又疯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病死,什么时候就发疯。
“这是在闹什么?”
一片寂静中,这道声音格外清晰。
朱小姐惊喜回头,赶紧跑过去,一把搂住来人的胳膊:“父亲!您可来了,我和哥哥都快被人欺负死了!”
江月回手轻抚额,真是没完没了。
烦死了。
沈居寒偏头看她,见她这不耐烦的小模样儿,暗自好笑。
“怎么了?”他轻声问。
“你怎么会来的?”江月回放下手,“也给你帖子了?不能吧?”
“本公子哪不能去?还需要帖子那种东西。”沈居寒把一串珠子从手上退上来,“刚才你说,要拿翡翠珠让弹珠玩儿,看这串怎么样?拿去玩。”
江月回垂眸,那串珠子晶莹碧绿,垂下一条明黄色的流苏,一看就不是凡品。
“不要。”
“为何?”沈居寒奇怪,“上回你救我姨母,还没有给你谢礼。”
“给了,小红马就是。”
“那不算,马是活的,这个珠子,两码事。”沈居寒眼珠转转,信口胡谄,“这珠子有灵气,每每戴着都心有所感。”
江月回心思微动,这倒是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