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后宅这些事来,真是本事。”
江季林脸色微沉:“现在不只是后宅中的事,你更衣吧,去前厅。”
老夫人怒道:“干什么?你还指使起我来了!”
“不是我,是布政司,有两名衙役,过来调查你身边嬷嬷死的事。”
老夫人当即愣住,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季林,又看看江月回:“你们父女!这种事居然也报官?
你这是要逼死我,趁机把我和我儿都押去大牢,好把控江家,是不是?”
江月回声音清冷:“现在江家不是我们把控吗?还需要把你们押去大牢?”
“你……”
“此事与阿月无关,是有人匿名报案,”江季林耐心也消耗尽,“走吧,别让人家久等。”
老夫人心口突突跳,感觉难受得紧,但又不得不去。
连同秦嬷嬷的尸首,一并都抬去前厅。
江月回仔细观察,秦嬷嬷的确是溺水而亡,这一点倒是不假,不是被人杀死之后,抛在水中。
衙役一见真有尸首,互相对视一眼。
“江大人,这是……”
“这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今天早上发现溺毙于水塘中。”
“那……”衙役目光掠向江月回。
江季林挡住他们的视线道:“我把尸首带来,坦然承认确有此事,就是不想牵扯上其它人。
此人的卖身契也在府中,算是府中家奴,我自会查明死因。”
按说的确如此,人家自己家里的奴仆,卖身契都是捏在主子手里的。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主子蓄意虐杀,那谁也不能说什么。
这具尸首身上并没有伤痕,明显不是虐杀。
本来他们俩就是因为纸条贴在门上,迫于影响,这才来问问。
但凡字条是扔到里面的,他们也不会这么上江府来问。
现在又是这么个情况,实在犯不上因为一个死去的不相识的老奴,去得罪江季林。
他们可听说了,江季林的升官令,是沈公子亲自来府里宣布的。
这江小姐,与沈家公子又有婚约。
两人瞬间就做出选择。
“江大人,我们二人也就是过来例行询问,既是如此,我们就告辞了。”
江季林微松一口气,拱手正要说话,老夫人道:“慢着!”
江月回抬眼看看她,知道这老太婆又要出幺蛾子。
果然,老夫人道:“二位,秦嬷嬷虽是奴仆,但也跟随老妇多年,怎么说也是一条性命。
这人命关天,好端端的就这么死了,实在让人痛心。
老妇恳请二位,定要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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