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同意,就这么离开江家,她说过,该走的人是老夫人。”
沈夫人眼睛微亮:“她是这么说的?不错,不错,真不愧是我的儿媳妇。”
沈居寒:“……”
“我得时常来,给阿月撑腰。”
“你最好别,她不会希望别人乱插手她家里的事。”
“我是别人吗?”沈夫人不服,又叹一口气,“你说得也有道理。”
“怎么大夫还不来?”
话音刚落,小糖就带着大夫来了,斩司命也跟在后头,鸡头鸡脑地探着看。
“赶紧,给阿月把把脉,看是怎么了,”沈夫人催促。
大夫不敢怠慢,给江月回把脉。
沈居寒想把江月回放好,让她躺下,也舒服些,但江月回紧锁眉,手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
沈夫人道:“行了,就这样吧,这样又不是不能把脉。
阿月都不怕,你一个男人,扭扭捏捏干什么?”
沈居寒简直无言以对,他什么时候扭扭捏捏了?
大夫把完脉,说法和沈夫人的差不多,都说是身体亏空太多。
“唉,这孩子,真是命苦。”沈夫人眼睛泛红,“大夫,你回去写张单子,什么对她身体好,只管写。”
“是。”
小糖送大夫离开,不多时又匆忙回来,脸色明显不对。
“小丫头,怎么了?”
小糖脸色泛白,犹豫一下说道:“回夫人,门外……那个朱公子来了。
说我家小姐心肠不好,逼死老奴仆,要让她去布政司受审。”
沈居寒眸光刹那幽凉:“他在哪?”
“就在门口。”
沈夫人问道:“哪个朱公子?”
“就是布政使家的公子。”
“是他?”沈夫人哼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一个小崽子,也敢如此胆大妄为?”
沈居寒道:“我去看看。”
沈夫人白他一眼:“你怎么分不清主次?现在最重要的是阿月。你守着她,我去。”
“小丫头,走。”
沈夫人带着小糖往外走,斩司命也紧跟在后头。
“这鸡……是公的还是母的?”
小糖一怔:“奴婢不知。”
斩司命迎着沈夫人审视的目光,脚步一顿。
“真是不错,要是公的,就去府里住几日,让我家小母鸡也怀上这样的蛋。
要是母的,我就找几只俊俏的小公鸡来,让它给生几只这样的小小鸡。”
斩司命的黑豆小眼微睁。
沈夫人走到一半,忽然又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