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色,心头有点慌:“你……你知道?”
“不错,我知道,”江月回漫不经心,“她染不染与我有何关系?
再说,那个男人是谁,你知道吗?光凭这个,就让我救你?未免太便宜了吧?”
“那个男人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我也是无意中得知,但他应该在一家叫……琼琚的书院里,好像是个夫子。”
阮氏上前一步,眼神满是渴望和算计:“我告诉你这么多,算是我的诚意了吧?
这只是秘密的一半,另外一半,等我出去自会告诉你。”
“你可以说,她与谁有染与你无关,可你别忘了,要是真能证明,那她就是不洁!
不洁的人,是不能留在江家的。
据我所知,这些年她手上的东西有不少是从你母亲那里得来的。
难道,你不想把东西拿回去?”
江月回略一思索:“这个秘密的确有点意思,不过……”
“你用一个秘密,就想换你们两个人?恐怕还不够。”
阮氏看一眼江兰兰,江兰兰立即心慌,生怕她娘扔下她。
“娘……”
“那你还想怎么样?”
江月回笑意不达眼底:“你说老夫人昧了我母亲不少东西,那你们家……就没有吗?”
阮氏神色一僵:“那些是老夫人给他儿子的,可没在我手上。
阿月,你救我们出去,我们去老夫夫,找那个贱人和野种,拿回来的东西都归你!”
江月回晃晃手指:“本小姐可不信画饼这一套,只在乎实实在在拿到手的东西。”
阮氏用力一咬唇:“好,在我们住的那个小院,树下的破缸底下,还有一些东西。”
“那是我们仅剩的东西了,本来打来出去以后过日子用的。”
“好,”江月回点头,“我会派人去查,如果确实有东西,就会救你们出去。”
“当真?”阮氏连忙问。
“你发誓!”江兰兰催促。
江月回短促笑一声,懒得理会她,转身往外走。
发誓?发什么?天打雷劈?她倒是敢发,天上那几位敢劈吗?
要是敢倒好了,赶紧死了完事,她还想抓着司命的衣襟问候他八辈祖宗。
“娘,她要是拿了东西,不管我们怎么办?”江兰兰担忧地问。
阮氏瘫坐在地上:“赌一把吧!”
“娘,爹他真的……真的……”
阮氏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江月回并不知道江二叔有没有什么外室,包括私生子的事,纯粹就是信口胡说而已。
老夫人和吴瑶瑶实在是太闲了,把阮氏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