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多两。”
“那你放心,这两样东西,吴家定赎不回去。”江月回语气笃定。
季明宇拱拱手:“那就先谢过江小姐。不过,我今日找江小姐,是想给小姐提个醒。”
“请讲。”
季明宇略一思索:“江小姐,这两样东西,都非同寻常。
这玉碧上的花纹雕工,我让我玉器店里的师傅看过。
他说这种手艺,要么就是京城里的大商户,要么就是……效力宫中。
还有这幅画,刚才我也说了,能拥有松白先生画的,绝非一般人。
吴家既然能拿得出,就说明背后还有更大势力,请江小姐务必当心。”
他顿了顿:“听说,不久新的都察使就要上任,沈指挥使与布政使,又要形成三角之势。”
江月回听懂了。
季明宇能说出这番话,的确是为她认真考虑过。
首先是担心吴家背后有更大势力,会对她不利;
其次是担心,新的都察使上任,尊贵如沈家,也要多少收敛观望,不会轻易打破平衡。
如果吴家与都察使之间有什么关联,沈居寒也未必就能时时护住她。
“季公子有心,我明白了,会多加小心的。”
江月回由衷道谢,她手指轻碰玉碧和那幅画,并没有查到任何人的生平。
这说明,他们原来的主人,应该都还活着。
她猜测,这应该是吴远富提到的,吴夫人手里那个秘密小箱子里的东西。
季明宇把东西收好,江月回目光无意中一掠,看到袖子边露出的一角丝帕。
江月回心神一晃,闪过一个念头。
“季公子,那方帕子,可否让我看看?”
季明宇把帕子取出来,双手递给她。
看得出来,十分珍视。
江月回接过,看到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锦”字。
“这是锦娘的帕子,她平时就爱绣些小东西,这方帕子是她之前去我家,落下的。
前些天收拾她住过的院子找到的。”
江月回没说话,手指轻轻摩挲那个锦字,眼睫微垂,识海中迅速闪过锦娘的生平。
这是她第二次看,之前还用簪子看过一次。
这次,是着重在锦娘被害的那一刻。
找到了!
她终于想起来,刚才在看到和吴远富在一起的那个天师时,为什么会有熟悉感。
她在锦娘的生平中见过。
当时,那个天师还不是这种装扮,而是穿短衣襟,扎板带,手提着钢刀的蒙面人。
虽然只露出一双眼,但江月回可以确定,就是那个天师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