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星左试探着问:“江小姐,是不是公子这次犯病,有什么不妥?”
“嗯,的确不对劲,”江月回低声道,“书房的东西后来动过吗?”
“没有,公子病发,立即就到后院,书房没有公子的令,任何人不得轻易进入。”
江月回不再多问,到书房门口,正要推门,星左像想起什么,忽然挡住。
“江小姐,你想要找什么?要不,我帮你找,你只管吩咐。”
江月回微拧眉:“不用,我还不能确定,就随便看看。”
星左脸色不太好看,垂眸别脸,似是不敢看她。
江月回心里更加狐疑:“你放心,我不看你家公子的什么机密文件。”
“不,不是那个意思,是……”
“不是就让开,我实话告诉你,他这回病得奇怪,非同寻常。
我怀疑是中了别人的暗算,如果不查个明白,这次可不是最后一次。”
星左惊怒:“当真?”
“当真。”
他抿唇让开,江月回推开进去。
书房布置和沈居寒的房间很像,大气宽阔,书桌也挺气派。
江月回没时间多看,先从书桌找起。
桌子上还摊开着些纸,还有未干的墨,笔掉在一边。
可见当时沈居寒的病,的确发的猛烈。
江月回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凝眸盯着半晌,短促笑出声。
难怪,星左本来带路好好的,到门口了突然又不愿意让她进来。
闹了半天,是因为这个。
她微挑眉,冲星左扬了扬手中纸。
星左窘迫地清清嗓子,目光飘忽,不敢看她。
纸上的,是她的画像。
只不过,画得挺丑,但细节抓得挺准,说像不像,说不像又一眼能看出来是她。
脸上、鼻子上还点着许多小麻子点,看上去特别可笑。
吡牙掐腰,像只奶凶的小猫。
江月回慢慢把画像叠起,收好。
目光一掠,看到一旁的砚台。
拿起笔蘸点墨,放置鼻尖底下闻了闻。
眸光顿时一凉。
“这墨哪来的?”江月回问。
星左被她这一刻的目光吓了一跳,下意识挺直腰背:“是夫人给的。”
江月回拿起墨块,星左上前一步:“这是上好的云烟墨,出自徐州云烟山,每年产量极少,外面买不到。”
“去请夫人来。”
“是。”
不多时,沈夫人跟着星左来了,一进门就问:“阿月,这墨有什么问题吗?”
“夫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