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时完全不同。
江月回道:“那就滚出去!别再踏进我家。”
吴瑶瑶咬牙切齿,忿恨盯着江月回和天师:“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
“笑话,人是你找来的,你不陷害别人就不错了,”江月回反驳,“现在反要倒打一耙?”
说话间,丫环婆子把老夫人的东西收拾了几个包袱,都拿了出来,还乖觉地让江月回过目。
江月回懒得看,偏头对愣在一旁的阮氏母女道:“还有你们,她与我父亲毫无血缘关系,如今又被逐出族谱,就该搬出我们家。
可你们不一样,她再如何,也是江广文的母亲,你们是江广文的妻女,自该带走她。”
江兰兰都快哭了:“我们自己都没有地方去,能带她去哪?”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阮氏倒比江兰兰平静得多,在老夫人被揭破与那个老者奸情的时候,她就明白,今天的事注定不能挽回。
“兰兰,收拾东西,走吧,我们回原来的小院。”
“可是,娘,那里什么都没了,怎么住啊。”
“先过去再说吧。”
江兰兰哭哭啼啼收拾东西。
她们本来就是从大牢出来,也没什么要紧的,很快收拾好。
“请吧,各位,”江月回总算吐一口气。
从今日起,该清的人,都清出去。
老夫人还昏迷着,两个壮实的婆子抬着她,旁边跟着阮氏母女,吴瑶瑶跟在后头。
刚出院子,忽然一道信号箭升空。
吴瑶瑶立即回头看天师。
天师在收拾东西,也没看她。
西墙外,蹲着几个人。
面前站着星左,手中执剑,明晃晃搭在他们脖子上,稍稍一动,就能让他们脑袋搬家。
“方才的话,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听懂了,就好好说,说错一个字,就把脑袋留下。”
“是,是。”
“滚!”
他们连滚带爬,一边跑一边大叫:“吴家小姐鬼祟上身了!天哪,太可怕了……”
他们说的话,是早就准备好的词儿,只不过就是把原定的江月回,变成吴瑶瑶。
一出江府门,吴瑶瑶就听到街上到处在传,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门外等着的嬷嬷火急火燎地过来扶她:“小姐,这……”
吴瑶瑶咬着后槽牙,想和江月回再争个高下,又怕天师出来又对着她扔东西上绳子,整成老夫人那样,可就太惨了。
思绪再三,只能暂时作罢。
江月回见她脸色苍白,眼神阴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