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跟着学,更不会去山上打猎时,失足坠下山崖而亡!”
“我儿子死了,你儿子凭什么活?他也该死,你们母子,都该受尽痛苦而死!”
梅夫人声嘶力竭,近乎疯狂。
沈夫人微微闭眼:“阿梅,我本来有很话想和你说,从我们小时候到现在。但是……无话可说了。”
“这东西绝非是你自己找来的,”沈夫人一指玄丹砂,“哪来的,说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想知道?我偏不……”
梅夫人话没说完,忽然嘎然而止。
江月回暗叫不好,立即起身到梅夫人身前。
正要伸手碰,沈居寒一把拉住她:“别碰。”
此时,梅夫人的七窍中,缓缓流出黑红色的血。
她死了。
沈夫人脸色泛白,紧抿着唇,一言未发。
江月回对沈居寒道:“你先扶夫人到外屋休息一下,我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像是中毒,”沈居寒不放心,“你还是别碰。”
“没事,我有分寸,会小心的。”
沈夫人垂眸开口:“我来看吧。”
她仔细查看,沉默无语。
江月回捡起一旁梅夫人的帕了,迅速查看她的生平。
如同走马观花,那些重要片断,在江月回识海一一闪现。
原来,梅夫人在沈夫人不想学女红,不想练琴棋书画,只想学医乔装入军营的时候,就开始记恨她。
嫉妒让一个人面目全非,分不清对错。
还有梅夫人儿子的死,是她管教太过严苛,她儿子承受不住与她争辩几句,策马奔去山上,失足而亡。
这些不幸,都成为梅夫人憎恨沈夫人的筹码。
直到……
江月回看到,在梅夫人生平中,一个夜晚,她无意中看到,一个男人穿着黑色斗篷,与她的夫君见面。
梅夫人悄悄躲起来,以为没有被发现,却不料想,次日晚上,黑斗篷就找到了她……
“阿月?”沈居寒叫她一声。
江月回收回思绪,把帕子收起来。
“没事吧?”沈居寒问她。
“没事,”江月回岔开话题,“看出原因了吗?”
沈夫人点头:“她应该是一直服用慢性/毒药,不过,应该不会这么快这么突然地死才对。”
江月回目光在桌边掠过,捡起地上暗影中一小段香。
“夫人,看这个。”
沈夫人接过,手指捻下一点,凑近烛火仔细观察。
“原来如此,”沈夫人叹一口气,“这香就是解药,可解一部分,不至于让她很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