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儒雅,但眼下有淡淡青色。
江月回眼底金光一闪,看他的气运,头顶泛青,边缘呈青灰,明显就是好色纵欲之人。
江月回不动声色退到江季林身后。
范文贤笑问:“不知阿月可有读什么书吗?”
江月回听他也叫“阿月”,心里有点硌应。
“不曾。”
江季林接过话:“阿月小时候不在我身边,吃了不少苦。
现在回来,我也不想让她做什么才女,平安快乐就好。”
范文贤摸着胡子:“江兄爱女之心让我感动,但咱们也不是外人,我就说说我的意见。
女孩家的确不必有太多的学问,但基本的还是要懂一些,将来嫁到夫家,也不至于被轻视。”
江季林若有所思,范文贤道:“若是江兄不嫌弃,我可写张书单,让阿月看看。”
“范兄乃是琼琚书院有名的夫子,肯为阿月写书单,我求之不得。”
“哪里,以你我的交情,何谈这些?”
江月回眉梢微挑,竟然是琼琚书院的夫子?
呵。
“阿月,这次你范叔父来,还带了礼物给你。”
江季林一指桌上,江月回这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
“一点小东西,不足挂齿,初次见面,算是个见面礼吧!”范文贤笑容温和可亲。
江月回打开看,里面是一套玉梳,大小共五把,成色还不错。
“多谢,”江月回福福身,收起盒子。
江季林道:“阿月,去吩咐厨房,加几个菜,烫壶好酒,我与你范叔父中午要痛饮几杯。”
“是。”
江月回拿着盒子离开,到外面吩咐管家。
又问:“此人只有一个人来吗?有没有带随从什么的?”
“回小姐,有一名随从,方才听他对老爷说,此番是陪夫人来游逛的,他夫人稍后到。”
“他夫人也来?在我们府上住吗?”
“是的,老爷说让我收拾一处院子,不可怠慢。”
江月回略一思索:“收拾的院子离父亲的院子远一些,若是父亲问起,就说是我说的,找一处雅致但偏僻的住处。”
“……是。”
管家不明所以,但他也早看清楚,这府里没了老夫人,只有老爷和小姐父女二人,但老爷疼小姐,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实际上已然是小姐说了算。
所以,听小姐的,准没错。
江月回拿东西回到院子,重新打开盒子,感觉这上面有一股子阴郁之气。
以前在阴司时,有的鬼魂受损严重,很多事记不清楚,她便能从随身带着东西上察觉出对方是否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