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废话,你给我一百两。
今天钱不够,好说歹说,把我的玉佩押在那了。”
“什么?”范夫人声音都尖了,一下子坐起来,“为什么会是你付钱?江季林呢?不是他请客吗?”
“我本来是打算让他掏钱,哪想到他……”
范文贤后面的话又咽回去,他不能提柳晴。
“行了,别说废话,快给我。”
范夫人抓着他手臂一推:“我没钱!你去想办法找江季林要。
他女儿花了我一千二百两,这顿饭就该让他出!”
范文贤也有点懵:“什么……一千二百两?”
“还不是因为你?”范夫人抓狂,“谁让你嘴贱,说什么要给江月回买首饰,那个死丫头,花了我一千二百两!”
范文贤脑瓜子嗡嗡的:“一千……一千二百两?”
“可不是,我只带了八百,还问宋南念借了四百。”
范文贤后槽牙都咬出血。
“你要办的事办了没有?”范夫人问,“赶紧办,到时候让江季林赔钱,必须把这些加上,赔出来!”
“对,对,我现在就去找他。”
范文贤转身往外走,站到台阶上,才发现江月回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身边站着个气鼓鼓的小丫头,还有一只……趾高气扬的鸡。
范文贤心里痛与恨交加,勉强挤出的笑都有点狰狞:“阿月,你……这么晚了,还没睡?”
“是啊,范叔父,这不是知道范夫人不舒服,特意来看看吗?怎么,您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范文贤看着她的笑,有点打鼓,不知道她刚才听见了没有,又听见了多少。
“你婶婶……还是有点不太舒服,我这不是想给她弄杯热茶。”
“还没好?要不要请个大夫来?”
江月回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范文贤无奈,只好又跟她进屋。
“你父亲和你一起回来了吧?”
“父亲没有回来,衙门里有事,半路上把他叫走了。怎么?找我父亲有要紧事?”
范文贤语结,江季林不在家,那他还找个什么劲儿?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哦,范叔父还想问那个柳……”
“阿月,”范文贤赶紧打断,“你婶婶也没什么要紧的,时候不早,就不麻烦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不麻烦,你们是贵客,照顾也是应该的。”
江月回已经挑帘进屋,到范夫人床前:“夫人,您好点了吗?”
范夫人脸色铁青,见她笑吟吟的样儿,更气得喉咙发堵。
范文贤也凑过来,江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