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说清了,就不误会了。”
范夫人在一旁赶紧打圆场:“阿月,你有所不知,吴家三少爷在书院读书。
他是你范叔父的学生,托我们带一封书信给家里,这才认识了吴小姐。”
吴瑶瑶眼圈一红:“阿月,你总是习惯误会我,把我往坏处想……”
江月回摇头:“可不是我把你往坏处想。
前阵子天师的小镜子里,可明确照到你身上有鬼祟,再加上后来城里闹假瘟疫,最后证实是中毒,凶手又是你们吴家的下人。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做这种害人不利己的事?最后也没说个让人信服的解释。”
江月回上下打量吴瑶瑶:“这谁知道是不是你身上的鬼祟在作怪呢?”
一提这茬,不少围观的人脸色都一变,连拉着吴瑶瑶的朱小姐,也瞬间撒开手,不自觉后退一步。
吴瑶瑶听江月回当众提起这茬,心头恨意翻涌,差点咬碎牙。
“阿月,你怎能如此编排我?天师那日可是去替江家看鬼祟的,我又不是江家人,怎么会看我?”
她垂眸,低声抽泣,“左右现在天师也走了,话都是由着你说。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原谅我?
我想到你在乡下受那么多苦,也没有好好读过书,一直愧疚……”
江月回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就烦:“你能不能换点词儿?每次都扯出这些来说,有意思吗?”
江月回说着,手指尖暗动,勾动鬼方咒结。
如果咒结与吴瑶瑶有关,她就应该会有反应。
指尖动,咒结动。
吴瑶瑶垂着泪,没有说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江月回微松一口气,又觉得自己方才一瞬间的想法有点可笑。
吴瑶瑶两面三刀,贯会演戏,但鬼方结何等威力,不是一个凡人能够承受的。
沈居寒上前到她身侧,对朱小姐道:“朱小姐,你不是说这凉州城姓朱吗?
既然如此,你若觉得受了委屈,生了闲气,就干脆把人带走,也算你有本事。
阿月与这件事情无关,也懒得理你们谁认识谁,谁要打谁的破事。”
沈居寒一开口,朱小姐立即哑火。
正想一跺脚走人,沈居寒又道:“不敢把人带走,就别咋呼地那么凶。
光打雷不下雨,摆什么大小姐的威风。”
“你……”朱小姐被激得头脑发晕,狠盯住宋南念,“来人,把她给本小姐带回衙门。”
宋南念双眼圆睁:“你敢!”
朱小姐被这两个字说得彻底理智全无:“呵,你看本小姐敢不敢!”
范夫人赶紧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