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更觉得没脸。
怒火冲上脑门,想到昨天晚上被打,今天早上在江季林面前就够没脸的。
现在又被堵在门口打,还当着柳晴的面,简直就是忍无可忍。
他一把抓住范夫人的手腕,用力掐住,怒道:“你松开我!”
范夫人没他力气大,一下子被掐痛,就松了手。
范文贤借机一推范夫人:“疯妇!时不时就发疯,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如何?”
范夫人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要命,心里既震惊又委屈。
以往范文贤虽然也会回骂几句,但还手还是头一回。
柳晴赶紧到范文贤近前,轻声道:“范先生,您没事吧?呀,耳朵都红了,赶紧抹些药膏吧!”
范文贤点点头,柳晴一抬头,和范夫人的视线正撞上。
范夫人方才远远只看到范文贤和一个小女子走得近,姿势亲昵,根本没看清对方长得什么模样。
这下,瞧得真真切切。
她顿时吓得一个激凌,差点叫出声。
怎么会?……
那个小贱人!明明被她命人溺死在湖中,又派人抬出去扔在乱葬岗,连身上的衣裳都扒了。
那可是死得透透的,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可现在怎么……好端端的出现在她面前,而且,又与范文贤勾搭在一起了?
范夫人错愕半晌,目光一转,又看到柳晴腰侧系着的玉佩,这不是……范文贤的吗?
好啊,昨天晚上,范文贤还说什么在邀月楼吃饭的钱不够,把玉佩押在那里,还问她要了银子去赎。
呵,原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是给了这个小贱人!
范夫人怒上头顶,也顾不得害怕,忍着痛跳起来,伸手就要去抓柳晴。
柳晴早把她的神色动作看在眼中,见她扑上来,微侧身避开,还连带着范文贤都转了半个身。
正好挡在她和范夫人之间。
范夫人这一抓,正好抓在范文贤的头发上,用力一扯,抓下一缕头发来。
范文贤痛得嘶气,简直气炸。
捂着头皮转身怒目而视:“你疯了吗?大庭广众,你发的什么疯?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范夫人狠狠把一缕头发扔开,一指柳晴:“你要脸?你还好意思说,你要脸吗?
范文贤,我问你,这个贱人是怎么回事?”
柳晴满眼怆惶:“范先生,她到底是谁呀?为何要针对我?我怎么得罪她了?”
“没事,别怕,有我在,不会让她伤害你半分的!”范文贤把柳晴护在身后。
范夫人火冒三丈:“你护着她?之前你就护着这个贱人,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