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微微摇头,似无奈的模样,却什么也没说。
呵,敢做不敢当的东西。
江月回严肃道:“范夫人,我觉得,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但我告诉你,你想错了。”
“我想错?我……”
“你回来干什么来了?不是想找范叔父去救宋小姐吗?”
范夫人脑子一凉,把正事儿想起来。
范文贤纳闷:“南念怎么了?对了,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范夫人吱吱唔唔,把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范文贤当即就急了,宋南念是院首的掌上明珠,性子骄傲又娇气,要是在这边坐了牢,那还得了?
“你真是……!”范文贤想骂范夫人,但骂也是无用。
“阿月,你父亲呢?不说今天告假了吗?请他去帮忙说说吧,南念娇贵,可不能有差池。”
“范叔父,您知道,我父亲就是个从四品,人家布政使三品大吏。
这中间差着两个等级,之前又出过粮食的事,实在不好多说。”
“阿月,南念她……”
江月回转头看柳晴:“范叔父,眼前有把握的人您不请,非请没把握的,这是何苦来?”
范文贤一怔:“什么……意思?”
“柳姑娘,还没和他们说你的身份吗?”
柳晴摇头:“没说,我觉得没有必要,我是想感激范先生,不用自报家门吧?”
江月回扫一眼范夫人:“方才范夫人说,柳姑娘想怎么着范叔父,我就觉得不可思议。
人家柳姑娘可是沈府沈夫人的外甥女,是来沈府探亲小住的。
昨日不幸落水,范叔父你的确出了一份力,但人家该谢的也谢了,今日还把你玉佩赎回。
你们一口一个贱人,不太合适吧?”
范夫人脑子一懵:“沈……沈夫人的……外甥女?”
“是啊,有沈家的面子,去布政使那里说个情,还愁宋小姐救不出?可范夫人,你这……”
范夫人张张嘴,有苦说不出。
范文贤推她一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柳姑娘道歉!”
范夫人不甘心,却也不敢再多说,但道歉的话也说不出口。
江月回端茶抿一口:“范夫人,有的东西,你觉得是宝贝,在别人眼中只是一把草罢了。
人家柳姑娘的未婚夫,也是名门望族,有官身的。
人家放着好好的,年轻有为的未婚夫不要,去和你抢范叔父?呵……”
江月回浅笑摇头,后面的话没说,却比说了什么都厉害。
范文贤这老脸火辣辣的,红白交加。
见范夫人还闭嘴不肯言,范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