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嘴角就没有停过。
心底一直期盼的,却早就弄丢了的亲情,就在眼前。
江月回也挺喜欢这种气氛,以前习惯安静冷清,现在觉得,这种平凡的热闹也挺有意思。
在江府吃过晚饭,沈居寒在三位老人的殷切目光中,送江月回回家。
到府门口,门上小厮赶紧过来行礼。
“范家人和那个宋小姐,回来了吗?”
“回小姐的话,刚回来了,那个宋小姐浑身脏乎乎的,像是哭过,眼睛都肿了,范夫人还一个劲儿的安慰。”
江月回和沈居寒对视一眼。
这个时辰才回来,八成是牢也坐了,苦也吃了。
江月回心情愉悦,刚要说话,忽然听到府里有急促锣声。
“起火了!”
“快来人,救火呀!”
正和江月回说话的小厮一惊:“小姐……”
“你们安心守好门,不要让任何人跑出去,里面的事有里面的人办。”
“是。”
江月回对沈居寒道:“沈公子是回去休息,还是有兴趣去瞧瞧?”
“当然得去瞧瞧。”
两人向着起火点走去。
不少家丁都跑来救火,但火势挺大,起得又迅猛,眼看着根本救不了。
江季林也在,急得直跺脚。
“父亲!”
江季林看到她,赶紧叮嘱:“别过来,小心受伤。”
“阿月,这没你的事,赶紧回院子去!”
“父亲,我没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呢?”
江季林摇头:“还不知道,也是刚刚才发现,具体原因还没有查清楚。”
看到沈居寒也在,一时有些拘谨。
“江伯父。”
“沈,沈公子。”
三人还没聊几句,范家夫妇也匆忙来了。
范文贤脸上新伤旧伤,青紫交加外带几条血道子,滑稽可笑。
偏还一副慌张又不可置信的模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江兄,怎么突然起火了?”
江季林摇摇头叹气。
范文贤一把抓住他手臂:“不是,别的不说,我那幅画呢?”
江季林后知后觉,似是才想起来,一拍脑门:“哎呀,画!”
“对呀,画呢?”范文贤瞪圆眼睛。
“画还在里头!”
范文贤心头大喜,脸上却是惊恐:“这……江兄啊,那幅画究竟有多名贵,我可是跟你说了的,现在这样,可怎么好?”
范夫人瞪圆眼睛:“什么?你把那幅画放在这里了?就是院首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