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瘦了一大圈儿,但精神还算不错,眼神更加沉静。
“江小姐,”他上前行个大礼。
“季公子这是做什么?”
“江小姐解我心头牵挂,又激励我重新振奋,理应受此一礼。”
江月回微叹一口气,这位也是个重情重意的人。
“季公子想通了就好,活着的人好好活,这才是正理。”
“是,”季明宇把一张药单子递给她,“昨天的事,我今天一早才听说,没有帮上你的忙,实在抱歉。
这是我命人写的药单,都是冬季一些疾病惯用的药,正好可以用在江小姐的药包中。
你看看,还有什么缺的,尽可添加上。”
江月回飞快一掠,季明宇手下的人办事利索妥帖,很是周到。
“不用再加,这上面写的很齐全,按照这个准备就好,”江月回把单子还给他,“季公子可命人再算一下,一共需要多少银子。”
“银子就不必了,”季明宇再次拱拱手,“江小姐助我良多,这算我的一心意吧!
我准备去寺庙点一盏长明灯,也算了结我一桩心事。”
“季公子,”江月回笑容微敛,“你未婚妻的事,并非你一个人的事。
天师庙作恶,也不是你能抗衡的,我并非让你退缩怕事,而是要做得有价值。”
季明宇目光微闪,嘴唇紧抿。
“季公子,天师庙的事,沈公子已经章程,时机到了,自然会把他们全部歼灭,而不是逞一时之勇,做无畏牺牲。”
季明宇眼睛泛红:“当真?”
“当真。”
“那到时,能否让我与参与?”
江月回略一思索:“可以,但你要保证,完全听从安排。”
“好,我保证。”
恰在这时,沈居寒大步从外面进来:“季公子也在?好巧。”
他径直走到江月回身边,挨着站定,扫一眼星左。
星左立即会意,拿出几张银票,递给季明宇。
“季公子,这是买药包的钱,本想送去你们当归楼,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
季明宇道:“这药包……”
“你们当归楼做的是生意,”沈居寒不容他拒绝,“平时义诊已经不错,若是再多,恐怕就会有人贪得无厌。
昨日本公子说了,沈府也会出一份力,这银票你收下,你是生意人,与沈府不同。”
沈府和江府一样。
江月回点头:“沈公子说得有理,季公子你就拿着吧!”
季明宇不再推辞:“好,那就多谢。”
收好银票,他略一迟疑道:“沈公子,天师庙的事,有劳你费心,也请你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