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迷迷糊糊的,没有听清,就不知道了。”
江月回猜测,小糖是中了迷香,斩司命和小金雕察觉不对,一个想冲进去,结果也被迷倒;
另一个看到了施迷魂香的人,应该是还搏斗来着。
“你受伤了?”江月回走到小金雕的架子前,观察它的爪子。
小金雕睁开眼睛,乌溜溜的眼珠黑亮,江月回仔细看看,它的爪子没有受伤,应该是别人的血。
江月回偏头看看斩司命,悠悠叹气。
进屋点亮灯,江月回吩咐小糖多点几盏。
光芒亮起,江月回站在屋中间,目光掠向四周。
屋子里乍一看如常,没什么变化,但细看就能发现,有些地方被人动过。
多宝格的架子上,花瓶方向转过;
书架顶上的箱子往外挪动了一分;
书桌旁放书画的落地瓶中,两个画轴被打开过。
梳妆台,没有动过的痕迹;衣架,也没有。
动的这些地方,好像……是在找偏大的东西。
江月回忽然想起,在吴家时,听到吴远荣和那个南先生说话时提到的内容。
吴远荣说,他心中有数,已经派出人去,很快就会有消息。
莫非,吴远荣派出来的人,是来了她这里?
他们在找……画?
江月回立即转身往外走。
小糖赶紧追上:“小姐,这么晚了,您去哪呀?”
“去父亲书房。”
小糖提上灯笼要跟,江月回道:“你守着院子,等我回来。”
江月回不怕黑,也不怕走夜路,脚步飞快,一边走,一边盘算。
他们要找什么画?
江风渔火图?还是春江烟雨图?
江季林的书房还亮着灯,江月回在门前敲了两声,没人答言。
她不再等,推门进去,见江季林趴在桌子上。
“父亲?”
江季林不答。
江月回快步过去,手试探脖颈,幸好,只是晕了。
闻过解药,江季林慢慢睁开眼:“阿月?你怎么来了?我这是怎么了?”
“父亲大概是太累,睡着了,我见您这还亮着灯,特意过来看看。”
江季林扶着额头:“真是年纪大了,困劲儿说上来就上来,正看着粮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让阿月担心了。”
“父亲也别太累,事情一下子干不完,您赶紧去休息,我来收拾。”
江季林心里甜滋滋,还是女儿贴心。
但他又想起一件事,略迟疑道:“阿月,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