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瑶瑶,你擅画丹青,就把人画下来,再多派人去找!”
吴瑶瑶暗叫真是倒霉,但东西是在她手里出事的,只能应下。
“父亲,我也去二哥的店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吴远荣道。
“好,你去吧。”
后窗外的江月回和沈居寒也随后离开。
到吴府门外,江月回对沈居寒道:“我看那个南先生心黑手狠,不像是好说话的人。”
“我会派人盯着他,”沈居寒道,“今天晚上再给他找点事儿做。”
“你打算放出范贤文?”
“不错,”沈居寒轻声安慰,“阿月,这些事情由我来做,你不必担忧,区区一个南先生,量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即使他是燕王的人,我也不惧,这是凉州,还轮不到燕王来作主。”
“沈公子果然够胆气,”江月回浅笑,“连燕王也不怕。”
沈居寒略一迟疑:“阿月,其实我……”
话没说完,星左过来说:“主子,吴远贵的古董铺子出事了。”
沈居寒:“……”
“他的铺子出事,关本公子什么事?本公子又不是给他看铺子的。”
简直没好气,刚要和江月回说出真正身份,又被打断。
星左被骂,一时不知还该不该继续说。
江月回问道:“他的铺子出了什么事?”
星左赶紧说:“是星绝送去的那件古董,有人要买,但质疑真伪,现在不少人在围观,吴远贵还说要请个行家去看。”
“走,”江月回一听说吴家人倒霉就高兴,“去看看。”
“好,”沈居寒爽快地答应。
星左垂眸,心中幽怨:主子,你变了。
他们到的时候,好多人都得到消息,里三层外三层地等着看结果,不只这条街上的,更多的是同行。
古董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要是谁收了假的,被打了眼,这不算什么,但如果明知是假而售假,甚至造假,那就要被同行联手排挤,至少要闭店三个月。
要是特别严重的,还有可能被挤出古董行。
江月回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杨湘武。
斜对面就是一家茶楼,沈居寒带江月回上茶楼二楼,找间厢房,推开半扇窗子,下面的一切正好尽收眼底。
吴远贵抬头挺胸,拍拍手边的盒子:“各位,我吴家古董铺子在这条街上开了多年,从未出过岔子,今日,请大家给作个见证!
这位先生说了,我这件东西是假的,但我不这么认为。
现在,我已经派人去请一位前辈,若是这位先生看走了眼,他说了,愿意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