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楼也准备好药包,样样精选,没有出一丝纰漏。
次日,就是发放粮包药包的日子。
江月回早早睡下,准备明天早起,预计又是忙碌的一天。
睡觉之前,看一眼神力,等明天的事情做完,应该会再涨一些,这得算是实打实的功德。
这种功德涨上来的神力,不是虚浮的,不像和沈居寒抱抱亲亲得到的那些,涨得快,用得也快。
迷迷糊糊中,正要睡着,忽然感觉神体在抽疯似的抖个不停。
怎么个意思?
她定睛观看,神体抖动,就像特别着急,在催促她一样。
什么鬼?
江月回一头雾水,这种情况别说现在,就是以前那么多年都不曾有过。
怎么到了人间,这神体也经常抽起疯来了?莫非是因为和阴司的环境气场不同?
想不通,索性不想,干脆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但她很快发现……不行。
神体抖得她根本睡不着。
气呼呼坐起来,心头一阵悸动地难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喝杯凉茶,依旧未缓解。
江月回也隐隐觉得不对,这是不是在向她示警?
明天就是放粮食和药材的重要日子,莫非,今天晚上会有什么不测?
恰在这时,星绝在外面轻敲窗子:“小姐,您醒了?”
“是,有事?”
“奴婢接到消息,米铺那边有点事,正打算去一趟,您要不要一起?”
江月回立即推开窗子:“发生何事?”
此时,米铺外。
林方手执着火把,旁边的星左押着一个人跪在地上。
沈居寒坐在马上,一言未发。
“沈……沈公子,我……”
沈居寒手一摆,星左立即把他嘴堵上。
这是连解释都不听。
不多时,马蹄声响,江月回和星绝到了。
沈居寒立即迎上去:“冷不冷?”
“不冷,没事,”江月回扫一眼那人,“就是他?”
到那人近前,地上还有火油、火折子。
“东西还挺齐全,这是准备把我这铺子烧光吗?”
“呜呜……”
对方被堵着嘴,呜咽不清。
“不听,”江月回干脆拒绝,“无非都是什么此乃误会之类的说辞,没用,本小姐不信,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
沈居寒眉眼微弯,瞧瞧,他的阿月,果然不一样。
江月回到林方近前:“你们都没事吧?”
“回小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