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本官还没让你说话,岂容你在此大呼小叫?来人,掌嘴!”
衙役上前,二话不说,直接抽了十个嘴巴。
小元的脸当即肿了,嘴角淌血。
邹夫人正加害怕,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堂下所跪何人?”
“民妇……梁邹氏,大人,民妇……”
“梁邹氏,本官问你,江季林告你羞辱其妻,谋害其女,你可认罪?”
“大人,民妇没有啊!民妇与江季林的夫人是表亲,她还曾在我家住过,落难之时,是我家收留了她,我怎么会害她?她还是从我家出嫁的,大人,此事我们那里的人都知道,您随便一问便知。”
“大人,”江季林道,“她说的不假,但纯粹是避重就轻!拙荆落难,的确被梁家收留,但也受尽苦楚白眼,她的恶行,我都一一写在状纸中,请大人明察!”
“你有何证据?”邹夫人反问,“难道就听你一面之词?”
“邹夫人,”江月回缓缓开口,“你可还记得昨天晚上见到的稳婆,她是如何告知你的?”
提到稳婆,邹夫人忍不住打个激凌。
稳婆说,在地底下受尽酷刑,就因为替她办了缺德的事,换走江家的孩子。
“我……”
江月回一指布政使:“你有胆子,就对着大人再说一次,你是冤枉的。”
邹夫人嘴里想说,但想到稳婆浑身是血的惨状,还有……昨天晚上她不停的看到江夫人,怎么也摆脱不了。
难道……
可她不能承认,一旦松口,那一切就都毁了!
江月回也不怕她不承认,就算此时不认,也有的是办法让她认。
对付这个女人,简单的审判不足以消心头之恨。
“大人,”邹夫人心一横,咬紧牙关,死了之后再说死了之后,这会儿就说现在,顾不得那么多。
“大人,这是江季林一面之词,我没有做过。”
“那好,”布政使问,“那本官问你,你此次到江家,意欲何为?”
“回大人,当年江夫人嫁人之时,从我家带走不少嫁妆,那时候我家家境好,大家又是亲戚,她孤苦无依,自是该帮衬。可现在,我家家道中落,我儿又在书院,花费颇大,而江家现在也不愁银子,所以,我想来讨回一些。”
“再者,当年江夫人也曾亲口说过,她若生下女儿,我生下男孩儿,就定下亲事。如今孩子们长大成人,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我就是为这两件事来的。”
布政使一听,什么玩意儿?
前面的事就够离谱,后面这事更是离了大谱。
江月回放着好好的亲事,与沈家的亲事不要,去跟这个什么梁邹氏的儿子,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