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说骈瞧瞧,又说不要打扰。怎么话都是由着你们说吗?”
刚一到院子里,星绝快步走过来,悄悄递给她一件东西。
是对耳环。
江月回记得,这是江兰兰的东西。
指尖释放神力,快速查看。
不出所料,什么也没有。
江兰兰根本没有死。
人去哪儿了?
这是闹哪一出?
江月回心里迅速盘算。
让江兰兰诈死,为逃出大牢?可为什么布政使会同意?
除非有极大的好处,否则,以布政使的为人,他不会冒着得罪她和沈居寒的风险,去放江兰兰。
思索间,阮氏和江伯贤都追出来。
一个想拦江月回,一个要拉住江季林。
“江季林,江家养你这么大,又供你读书,你想撒手不管,没门!你必须按我说的做,否则的话,我就要告你忤逆不孝!你是官又如何?担上这个罪名,怕你这官就没得做!”
“至于你说的其它的,谁知道?谁能作证?倒是你在江家长大,吃穿用度,老家人都知道。”
江季林咬牙:“无耻!”
“你答不答应?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不答应,我就……”
话没说完,院门被人一脚踢开:“你就怎样?说来听听。”
现场陡然陷入一片寂静。
江月回轻叹,无奈又觉得甜滋滋。
好吧,本来想自己解决,现在沈居寒来了,那她就干脆退到一旁看好戏。
江伯贤没有见过沈居寒,但见对方气场强大,戴着面具,身皮黑色狐毛大氅,举手投足都是威压。
“你是何人?”
“你的嘴太脏,本公子可不想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沈居寒漫不经心,“说说,江大人若不答应你的要求,你待如何?”
大叔爷站在江伯贤身侧,生怕这家伙再说出什么话来,把沈居寒给得罪狠了,到时候连他们也得跟着倒霉。
赶紧小声提醒:“这位是沈指使家的公子,沈公子。”
江伯贤后面的话死死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不敢再往外吐。
他卡了壳,沈居寒却不肯放过:“本公子在等你回话,装什么哑巴?说!”
江伯贤清清嗓子:“我所说的,都合情合理,江季林身为江家人,自该出一份力。”
“他修祠堂,修学堂,这就是说,死了的得管,活着的也得管;老的要管,小的也要管,那不如你们江家这个族长,让他来做,反正你们也都是只会吸血的废物,别的什么也干不了。”
江伯贤脸胀得通红,敢怒不敢言。
“沈公子,贤叔爷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