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我之前想的一样,”沈居寒目光泛起凉意,“我一直怀疑,这是燕王为保住莫狂汉,安排的一出戏码,但燕王行事果决狠辣,当时无一活口,也无从查起。想想也对,刺杀父皇,这可是天大的罪责,他绝不会落下把柄,任由人拿捏。”
“看来,这次徐州布政使派这个莫狂汉来,是不安好心了。”江月回想着莫狂汉那个眼神,“莫狂汉……似乎对我很有敌意。”
“你之前见过他?”
“没有印象,”江月回摇头,“不过,以前的事,我有的也记不太清楚。”
沈居寒握住她指尖,轻声安抚:“放心,我会护着你。莫狂汉再狂,这里是凉州,他也得收敛,如果他不知分寸,我会让他和南青锋一样,把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