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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事?办什么事?有没有去办事的地方问过?是不是在那边出过什么事?”
莫狂汉眼底又迸出凶光:“今日你送东西的地方附近,就是他们去办事的地方。
我之所以过去,除了想帮你,就是想看看,到底出过什么事。”
吴瑶瑶惊讶地捂住嘴:“这……怎么会?”
莫狂汉眸子微眯:“我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瑶瑶,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想办法把那个江月回骗出来,我觉得,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怎么会?’吴瑶瑶眼睛圆睁,像一只单纯的小鹿,“阿月再怎么样也是个女孩子呀。”
“瑶瑶,你就是太善良了,她和你可不一样。”
“那莫大哥,我帮你把她约出来,但是你要和她好好谈,问清事情原委,不要为难她,好吗?”
莫狂汉假意答应:“好。”
吴瑶瑶如释重负,轻轻笑起来,垂眸时,眼中狠意一闪即过。
回到院子,她坐在镜子前,手中托起一团黑色雾气,来回翻滚,黑团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她神色又恢复如常,琢磨着要怎么约江月回出来。
现在的江月回和之前可不一样,要好好想个法子。
眼珠转转:有了。
江月回在别苑中逛到快傍晚时才回府。
沈居寒一直陪着她,难得偷了浮生半日闲。
到江府门前,沈居寒叮嘱:“好好休息,万事都有解决的办法,那些被烧的铺子,布政司衙门也派了人过去,会妥善处理的。”
“好,我知道了。”
江月回进府,沈居寒才离开。
回到院子,小糖和斩司命围上来,又是倒水净手,又是准备晚膳,忙里忙外。
星绝也过去帮忙,主仆有说有笑。
江月回擦干手,扫一眼屋里屋外:“白米呢?怎么没见她?”
“回小姐,今天一早白米就告假,说是要回家看看她兄长,您忘了?”
江月回一想,可不是,当时她只顾着赶紧出门,记挂着杨家父女和被烧的铺子,一时恍惚,还真没往心里去。
“时候不早,也该回来了。”
小糖叹口气说:“小姐有所不知,白米的兄长腿脚不好,她嫂嫂很厉害,经常管白米要钱,还让白米干好多活。
这次怕是又赶上干活了,要是太晚,估计得明天一早才能赶回来。”
江月回一边吃饭一边问:“白米她兄弟的腿怎么了?”
“是之前去山上采药摔的,她嫂嫂听说山里有什么仙草,采药能挣好多钱,就让她兄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