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更让江月回心生惊骇的是,那鞭子上满是煞气。
“你是何人?”江月回问,“为何会有这种兵器?”
黑斗篷提提手中骨鞭,没有说话。
江月回又道:“有本事露出真容,说出你的来历!”
黑斗篷似乎是笑了笑,但仍旧什么也没有说。
正要带着莫狂汉离开,一支白羽箭凌厉射来。
黑斗篷抓着莫狂汉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箭擦着他的背而过。
沈居寒手持大弓而来,脸上戴面鬼王面具,身披黑色大氅,金色花纹在夜色中忽隐忽现。
黑斗篷微微偏头,打量沈居寒。
沈居寒到江月回身侧:“没事吧?”
“没事。”江月回低声说,“又是那个人。”
沈居寒缓缓点头:“留下莫狂汉。”
莫狂汉咬牙道:“沈居寒,你竟敢杀我,当真以为沈家可以一手遮天吗?”
沈居寒笑一声:“沈家要一手遮天干什么?只要能遮住你头顶上的天就可以了。”
“你!”
“有种的下来,躲在别人后面算什么本事,莫狂汉,在京城时你不是狂得很吗?怎么到了这里,反倒成了怂包?”
莫狂汉眼睛圆睁,火撞脑门,哪经得住这么激?
当即挽袖子就要下来。
黑斗篷拦住他,一言未发,却气势压人。
沈居寒看向黑斗篷:“又是你,神神秘秘,故弄玄虚,你比莫狂汉还怂。”
江月回盯着黑斗篷,黑斗篷手用力握紧骨鞭,煞气也渐渐变得浓郁。
忽然,黑斗篷手腕一抖,骨鞭也凶狠甩出,直奔沈居寒。
江月回早有防备,用力一拉沈居寒,同时双刀往前一架。
“当”一声,火花四溅。
但在江月回眼中,看到的就是煞气与神力的较量。
若是江月回在之前全盛之期,赢得毫无悬念,但她此时却不敢掉以轻心。
黑斗篷收回骨鞭,似也有几分审视和疑惑。
沈居寒问:“阿月,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江月回轻松道,“不必担心。”
她表面轻松,手指微不可察的微微颤抖。
黑斗篷也不再恋战,扣住莫狂汉的肩膀,带他迅速消失在夜色。
沈居寒上下打量江月回:“真没事?刚才怎么回事?本该我保护你的……”
“那个人不同寻常,他手上的骨鞭也不是一般的兵器,我以前跟着游方道士学过,能安全化解。”
江月回耐心解释:“你看现在不是解决了?”
沈居寒见她确实没事,才松一口气:“我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