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忍。
此时马车停住,车夫在外面道:“夫人,只能到这里了,胡同太窄,马车走不了。”
朱夫人让婆子扶下车,正想吩咐婆子去找个大夫来,一抬头,看到从巷子里走出个男子,还背着药箱。
她示意婆子把人拦下:“你是大夫?”
“正是,我是吴家医馆的大夫。”
“那正好,我们夫人是布政使夫人,有事吩咐你。”
“夫人有什么吩咐?”
“随本夫人来,”朱夫人昂首挺胸往里走。
到门前,婆子上前叫门。
里面很快有人答言:“谁呀?”
婆子没有应声,继续拍门。
里面的人开了门,正想要说话,婆子用力一推:“滚开!”
朱夫人扫一眼,是个小丫环,眼生得很,应该是新买的。
她心头的火气又窜上几分,好啊,不声不响,连下人都买了。
“你们……你们是谁呀?怎么能强闯,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小丫环不服问道。
婆子反手就是一个耳光:“什么东西,也敢在夫人面前大呼小叫?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家夫人才是正室!”
小丫环捂着脸,不敢吭声。
朱夫人大步往里走,这院子不大,三层的院子,但布置得挺雅致。
江兰兰后背上的伤刚好一些,刚开始也的确没想到,她娘阮氏竟然把她送给布政使,又哭又闹。
但她娘给她分析利害,眼前来看,这是她们最好的出路,否则她就要继续蹲大牢,即便能出去,以后也得回那个小破院子里,不知何时是头。
事情已成定局,也容不得她反抗,痛哭一场之后,也就认了命。
好在,布政使对她还算不错,这几日还挺贴心,吃穿也最佳,江兰兰也渐渐习惯。
此时,屋子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她穿着薄薄的衣裳,趴着吃水果,舒坦极了。
听到外面有声响,她也没回头看,慢悠悠地问:“怎么了?”
屋里帘子啪被人掀开,带进一阵冷风。
江兰兰被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悦地回头:“干什么呢……”
话没说完,与进来的朱夫人四目相对。
江兰兰呆愣住,没想到来的是朱夫人,本来以为小心着些,怎么也得过个一年半载的才会让朱夫人警觉。
朱夫人也没想到是她,看着这张脸,简直无法回神。
婆子诧异道:“江小姐,怎么是你?你……你和我们家小姐,你……”
朱夫人脸色铁青,冲上来就甩了江兰兰两个耳光:“不要脸的东西!
亏我女儿还和你做朋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