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着人群里的朱公子,“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才豁得出去。”
布政使正在头疼。
昨天他一天没来,一直在小院子里和江兰兰在一起,今天才知道,莫狂汉的几个手下都死了。
有三个还被割了头。
不仅如此,最后还装箱子里送去给莫狂汉。
这简直就是挑衅。
莫狂汉现在把事情甩给他,让他查凶手。
这要怎么查?
正一筹莫展,师爷匆忙进来:“大人,不好了。”
布政使手支着额头,不耐烦道:“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本官现在的确不好,不必总是提醒。”
“大人……”
“外面什么声,怎么如此喧哗?”
师他脸色难看至极:“大人,小人正是要和您说此事。外面……那个……”
“外面怎么了?什么这个那个,快说!”
“大人,江兰兰的事,怕是捂不住了。”
布政使一怔,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好端端的,扯这个事儿干什么?此事就是你知我知,休要多言!”
师爷一跺脚:“不是的,大人,现在满城皆知了!”